是刻意避开这次的香客,自打香客进门,她就没多说过一句跟香客有关的话。
她一直在翻书,那书本有时拿在手里,有时放在茶几上,在我看来,那场面很正常。
但普通人是看不到柳银霜的,也就是说,在那老头眼里,这屋里一直有个看不见的人在翻动书页。
那书有时还他妈飞起来自己翻!
老头都不奇怪的?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了,柳银霜用障眼法将书本遮住了?或是那老头始终都能看到她。
这想法一冒出来,我忽然发现,整整两天,虽然那老头从进屋起就没跟柳银霜说过一句话,甚至都没交流过一个眼神。
但他也一直没往柳银霜歇脚的沙发上坐。
明显是刻意避开了那个位置。
所以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捡破烂的老头,他跟前日那曼妙女子一样,连个人都不是!
我揣着绳子,僵在院子里,突然就不想去那坟地看什么老头了。
且不说那老头是什么东西,就算他不害我,连他自己都摆不平的事,我又能摆平个锤子?
我拿着绳子回了屋,柳银霜抬眼看我,一双细长的眸子盯在我身上,我走哪,她看哪,给我盯得浑身不自在!
看她那意思,是想让我去坟地。
又不能直说,像是说出来就会犯什么忌讳。
我一想,她蛇鳞在我脖子上挂着,真有什么万一,我也能喊她救命,她不至于不管!
犹豫再三,我还是出门,去了那片坟地。
就是上次我跟踪猫老太,进的那个公墓。
那是当时离我堂口最近的坟地。
但我那天,没找到老头。
到地方,用手电往坟里照,除了一地的坟包,就是稀稀拉拉的塔松。
那松树人身大小,立在坟地里,像一个个沉默不语的死人,在盯着我。
我头皮发紧的进了坟地,往里走着,起初还怕闹鬼诈尸啥的,后来黑灯瞎火的上了几次坟包也不害怕了。
心说老子都踩坟包上了,也没脏东西出来收拾我,说不定那坟里根本就没有脏东西。
当时我还真觉得自个儿猜对了。
我在坟地转悠了大半宿,挨个坟包找,连给猫老太烧尸体的土坑子都没放过,也没遇着啥脏东西,当然,也没找到老头。
后来看天快亮了,我也有点儿泄气了,琢磨那老头没准儿根本就没来这个坟地,也许这附近还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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