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满堂嘿嘿一笑,说要是别人说这话,他能把烟头摁对方脸上,但他哥们儿有需求,就不一样了,那必须掐,立刻、马上!
说着,孙满堂把那烟屁股扔脚底,就给踩灭了。
我跟着骂了句,去你娘的!再不掐,那嘴片子就他妈烫秃噜皮了!
孙满堂跟着嘿嘿笑。
我俩在附近站下车,找了个小饭馆,要了俩菜。
孙满堂说他请客,让服务员拿两瓶白酒过来。
我说小一年没见,聚一块儿吃顿饭,我真挺高兴的,但我戒酒了。
孙满堂一听,笑着骂我没出息,问我是不是让苗小雅那母老虎给收拾老实了?
我搓着手里的茶杯,说,“苗小雅不在了。”
孙满堂愣了下,问我,“离婚啦?”
又像是安抚我似的,说,“老子就知道,苗小雅那婆娘贼厉害,你这脾气肯定受不了。”
我抬眼瞅着他,说,“没离婚,是人不在了,难产走的。”
孙满堂哑巴了一瞬,又问我,“那孩子?”
“也没了。”我把手里的热茶喝了,喉咙里都是苦的。
孙满堂挤出了一个特难看的笑,跟我说,“没事,不就是已婚变单身吗?咱哥们儿长得帅,还可以找到更好的!”
他这样说着,自个儿倒了杯白酒,就一口干了。
孙满堂酒量不咋地,小半瓶白酒下肚就醉了,扒着桌子骂脏话,一开始卷爹骂娘的说工头没人性,后来又吵着要给我儿子当二爹。
最后想起,我老婆儿子都没了,又他妈抱着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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