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检查了一下,里面的镜子没有破损。
叶椒儿跟出来,往我身旁凑了凑,问我,“当家的,你那玉片儿呢?”
我心下一愣。
叶椒儿又说,“我刚才去找那野鬼,在南山砬的坟包里,看到很多玉器,还有不少玉片儿,你快给我看看,跟你那玉片儿是不是一样的。”
我瞅了她一眼,摸摸衣兜,说,“出门换了身衣服,玉片儿忘带了。”
“忘带了?”叶椒儿突然动手,在我衣兜里仔细摸了摸。
我问她,“南山砬的坟包里,真有很多玉片儿?”
叶椒儿愣了那么两秒,点头说,“有。”
我就跟她说,让她带我去看看,就算不一样,挖出来也能卖钱。
叶椒儿稍一琢磨,点头说行,就和我出了赵家村。
我拎着那只小黄皮子,跟在她身后,往村东走了三里地,到那南山砬的时候,我手里的黄皮子突然就哆嗦起来了。
我用手电四处照了照,附近都是荒地,根本就没有什么坟包。
叶椒儿看我不走了,问我怎么了?
我把手电照到她脸上,问她,“老胡呢?”
叶椒儿愣了下,忽然笑起来,一副殷红的唇角翘起,弯成了一种诡异的弧度,就连她脸上那个鬼面具都被她笑的颤了颤。
我看她那副发疯的样子,皱眉,关了手电。
周围一下子陷入了黑暗,大概是觉得我看不到她那张鬼脸了,有点扫兴,叶椒儿也收了笑意,问我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说从赵家出来,我把那个粉底盒子,扔院儿里了。
叶椒儿冷笑着问我,不能像拴狗一样把她拴在院子里,是不是挺吓人的。
我绷着脸,没说话。
她又冷嘲热讽的说,“现在可怎么办呢?柳银霜不在,用来救命的玉片儿也没带,看来今天注定是你的死期了。”
叶椒儿说着,她那鬼手,就在我脑袋顶上抓了一把。
当时我头皮一凉,就动不了了,紧接着脑袋顶上又是那种漏气的感觉,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咬牙问她,“你这就要吸老子阳气,杀之而后快了?你别忘了,老子现在是你弟马,你杀我,也是自损道行,你那少了一层又一层修为,还能撑多久?”
头顶冷飕飕的漏气感猛地一顿。
叶椒儿忽然狞笑着说,“去死吧!”
她话音未落,一爪子掏在我心口上,肉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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