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龙王爷’三字的态度,又觉得胡庆凯这话的可信度不高。
结果这狐皮子竟然举着爪子说,“对天发誓,我今日句句属实,至于我咋知道那清楚,说出来,当家的你也别不信,我之前可是跟着莽大仙混的,天南地北的跑堂口,光是这香火就吃着十几份,只不过,后来莽大仙没了,那些弟马压不住堂口,翻堂的翻堂,没落的没落,我才回了山里,道行也一落千丈。”
说到失意处,那只狐狸还低眉顺眼的叹了口气。
我又把整件事前后捋了捋,说,“你的意思是,背地里帮猫老太杀我的,是那个龙王爷?”
“我可没这么说。”胡庆凯赶忙推脱,但明显它就是那个意思。
“草,那劳什子龙王爷把老子当情敌了?不是,他杀人之前都不调查调查?老子跟他那香饽饽有杀妻灭子之仇,我就是鬼混,都跟柳银霜混不到一块儿,把我当情敌?他脑袋里有包吧?”我一个头两个大的骂了句。
胡庆凯老实蹲着,眼巴巴的瞅着我,一副事实就是这样,你好自为之的表情。
我也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柳银霜名气不小,立堂口那天来登门的却都是些小精小怪了。
合着明白怎么回事的,都躲着,没来淌这浑水。
见我不说话了,胡庆凯又巴巴的凑上来,说,“当家的,我还有事没说。”
我想起院子里那俩黄皮子,就问他,“外边儿那俩是你找来的探兵?”
胡庆凯却摇了摇头,说,“那是我给你圈来的活儿。”
“不是,你这买卖都做畜生圈儿里去了?它俩能给你供香啊?”
胡庆凯还真就点了点头,说,“当家的,你可别看不起畜生,它俩比你有钱。”
“你个狐皮子,我看你黄条是不想要了吧?”我骂了句。
胡庆凯又讪讪道,“这回我可把事儿都问清了,但柳仙师不在,咱这买卖还做不做?”
我让他先把事情说清楚,我再考虑接不接。
胡庆凯把事情一说。
是那俩黄皮子看上个村姑,这个‘看上’,不是要糟蹋人的意思,是要缠着那村姑做顶香弟子。
但这件事说起来,有点可笑。
这俩黄皮子没什么道行,还是惯偷,常去村里偷吃鸡鸭,祸害粮食。
就因为那村姑给过它俩几餐温饱,黄皮子就记着了,俩小玩意儿叼了死鸡死鸭送给村姑,村姑也不领情,转头就给人送回去了。
后来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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