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数。
呼……
蔺言呼出了一口气，在半空之中形成了呵气，他打开了阳台上的窗户，任由着冷风灌了进来，卷起了片片雪花。
下雪了……
也是在这样的一个雪天里，他只记得，一片刺目的火红，空气被高温焚烧的扭曲变形。
也是在那一天，他最后一次见到他的父母，被消防员从别墅内抬了出来，焚烧成了黑炭的焦躯，只能够通过两人的对戒辨识。
蔺言抬眸，看着天上的星星，脑海里，那张满天的大火，怎么都挥之不去。
他拿出了一根香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了浓浓的烟雾，混杂着冰冷的空气，吸入他的肺里，顺着他的每一根血管，将血液凝结成冰。
回到了隔壁时，叶姿已经醒了过来，她睡意朦胧的看着蔺言，微微蹙眉，“怎么去了这么久，秦琛找你……”
蔺言淡淡地笑了笑，说道：“为了工作上的事。”
叶姿凑到了蔺言的面前，微微皱了皱鼻子，笑容之中略带埋怨地说：“你又偷偷的抽烟了。”
蔺言摸了摸鼻尖，“秦琛给的。”
叶姿温柔一笑，“你身上有伤，要好好照顾身体。”
“老婆……”
蔺言启唇，轻唤了一声。
叶姿刚要说话，黛眉不禁微蹙，她扶着蔺言的胸口，倏然侧过了身子，弯腰干呕了起来。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似纸，好半晌，叶姿才回过气来。
“不舒服？”蔺言压了压眉心，将衣架上的大衣裹在了叶子的身上，“我们去医院。”
医院。
蔺言在走廊里踱来踱去，焦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等了半个小时了，可叶姿和医护人员，都没有走出来。
他时不时地朝着急诊室内看过去，可却什么都看不见。
这时，急诊室的房门徐徐打开，叶姿红着脸，从其中走了出来。
蔺言连忙迎了上去，蹙眉问：“怎么了？”
“先生，您的太太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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