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务则靠在门框上,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目光如钩子般在三人身上刮来刮去。
“动作麻利点!”渡边军曹不耐烦地催促。
“是是是,太君。”赵老师傅连声答应,指挥着马晓光和胖子将清水倒入几个半人高的大水缸。
胖子作为“送水三人组”的力气担当,一人扛起一桶水,脚步稳健,嘴里还嘿咻嘿咻地给自己打着号子,整个一个卖傻力气的憨货。
马晓光则显得稍微弱鸡一些,和赵老师傅俩人一起抬着水桶,动作一丝不苟。
倒水的间隙,马晓光借着收拾工具、整理水桶的机会,眼角余光飞快地扫视着储水间的每一个角落。
墙壁、地面、堆放的杂物……
他试图寻找任何不寻常的标记或痕迹,尤其是谢复生提到过的,可能被“寒鸦”用作死信箱的地方。
但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除了潮湿和霉味,没有任何异常。
一连送了三趟水,大水池才将将满了一半。
整个过程沉闷而压抑,除了倒水的声音和渡边军曹偶尔的呵斥,再无其他声响。
一切正常而平静,好像生活一直就是如此。
日上三竿,一上午就快过去。
休息的间隙,胖子凑到马晓光身边,借着喝水的姿势,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沮丧:“大哥,这里也太冷咧,早饭也没吃,前胸贴后背咧……啥时候放饭?”
“慌啥?活还没干完……”马晓光闷声闷气地回怼道。
胖子缩了缩脖子,笼着袖子,不敢再有言语。
他一脸无辜地靠着墙角蹲下,准备享受合着太阳的西北风……
马晓光笼着双手靠墙懒散地坐着。
他注意到,那个靠在门边的特务,一副面瘫的模样,但耳朵却微微动了动,似乎对自己两人刚才的对话无动于衷,却又有所触动。
不多一会儿过后。
一个穿着杂役衣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端着一个簸箕,低头走了进来,像是要收拾角落里的垃圾。
他经过胖子身边时,脚下似乎有些拌蒜,一个趔趄,手里簸箕里的几个带壳熟鸡蛋滚落在地,其中一个正好滚到胖子脚边。
那杂役连忙道歉,手忙脚乱地捡拾鸡蛋,脸上堆着讨好又惶恐的笑容:“对不住,对不住,这位大哥,没吓着您吧?”
在捡起胖子脚边那个鸡蛋时,那个杂役的手指在蛋壳上摩挲了几下,然后眼神飞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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