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的眼睛,雀跃的脸,一副驾轻就熟,他已是囊中之物的笃定。
“我一直想问,委托书和巫女契约有什么区别?”天帚问了一句,同样是交易,有什么不同的。
“顾名思义。”这有什么不好懂的,“巫女的契约书较委托书,是更正式的文书,更具强制力,委托书通常涉及第三方以上,内容方面更为复杂。”
原来如此。
朝曦小心翼翼的问:“那和白驹签订的是怎样的契约?”
就是……劣势,她好像在哄骗一个母亲把自己儿子拱手卖掉?
“就像朝曦夫人昨天见到的一样,通过一书关系,力量能被我召唤挪用。”当然,事实并非表面的简单,契约的任何一方都有“得”,这是巫女和异族之间的秘密。
一书关系,就像他们和魔兽一样,他要成为人类的召唤兽?
“怎么样?你签下契约,我替你把皿之璧拿出来。朝曦夫人不是外人,在这里完成仪式也没关系吧。”
“不要!为何我一定要和人类签订契约?”白驹倏地站起即往门口跑去。
“天帚,他以后就是你后辈,给我抓住白驹。”
不等天帚反应,朝曦已经堵住门口。
“朝曦!”连她也,非得这样吗?“一定有其他方法。”
玥顿了顿,眼睛闪烁一下,摇头——没有了。
“你说谎!”
玥一步逼近,把白驹全身扫描,然后看进他的眼睛里。
白驹咽下即将从咽喉涌上来的心跳,身体却动不了?那双黑眼珠,似乎让他看见不一样的深渊。
“会跑出小白驹大白驹的原因,需要在这里大声公布吗?”
白驹怔然,他抬头即看见朝曦就站在门口,露出为难的神色。
“不是因为压力太大吗?”朝曦问。
“压力的确是病因。”
“你当我有病了?”
玥露出迷惑的一笑,附在他耳边轻描淡写的描绘。
“总比你以为自己在做梦,睡着的时候有人为你的脱下伪善的外衣为非作歹。你以为自己隐埋起来了,事实藏在心底的叛逆在皿之璧的影射下昭然若揭。”
白驹察觉到朝曦担忧的张望。
“你就是这样让五号楼的管事签下什么委托书的?”能窥视内心的能力,跳得再快也躲避不开的眼睛扫视,白驹退开一步。
“啊,不敢,不敢,那班老态龙钟的怪物,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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