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缇骑与我先行出发!”
曹昂凝视着北宫的方向。
他相信,天子今天一定不会这么早就寝,他一定还在北宫等着外面的消息。
我曹昂是有些优柔寡断,我是有些过于仁德善良,但是,你刘协都对我和我家人动手了,就休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曹昂谦逊宽厚的内心深处有着一条底线,那就是家人!
如果今夜帝党只是打算掌控许都城,然后控制司空府的曹氏一干人等,那曹昂还会留下几分情面。但是,天子居然派人来杀他和他的家人!
若非满宠连续两天两夜不眠不休不吃不喝赶回来,曹昂真的不敢想象此时的司空府会是怎样的一派景象。
张邈看着曹昂脸上露出的狰狞表情,心中也是有些欣慰。
子脩成长了不少啊!
言罢,曹昂带着两百和贾逵纵马奔驰在司马门外的御道上。
要知道,天子与天子使者进出者即为司马门。简单来说,司马门就是天子走的门,除非天子派出的使者以外,其他人是不可以走的!此门非此二者旁人皆不可入,否则便是死罪。
《三国志·魏书·陈思王植传》云:“植尝乘车行驰道中,开司马门出。太祖大怒,公车令坐死。由是重诸侯科禁,而植宠日衰”
由此可见司马门的意义之不同。
张邈身为执金吾,自然知道司马门的重要意义,可他并没有阻拦曹昂。曹昂想闯司马门,让他闯,大不了把老子这个执金吾一撸到底!老子就知道,谁敢伤老子侄儿,老子杀他全家!
至于天子,天子算个鸟?
可曹昂不仅没有在乎这司马门的规矩,反正故意在司马门外的御道上奔驰,直冲司马门。
老实人发起火来,才是真正的可怕。
由于司马门特殊的规矩,加上天子被困在宫中,所以基本上没有人会走司马门,所以司马门守将欧阳弛在城头小憩,谁想突然被一阵马蹄声惊醒。
欧阳弛赶紧提枪立于城头,还以为有人攻城呢。
结果欧阳弛借着城下的火把看了半天才瞅出这是司空曹操长子曹昂,不由一愣。
曹家大公子,向来温和谦逊,今日怎么会如此鲁莽行事?
“大公子,此处乃是司马门,天子与天子使者才可入,您是否走错了?”
欧阳弛才不傻,谁都看得出曹操有意培养曹昂,都让其代替自己坐镇许都了,只要曹昂不早夭,他必定能成为曹操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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