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有吧。”殷岁寂不在意地道，“我总不能丢下对象不要，去帮她带新人。”
那样他才是脑抽了呢。
到时候，估计议论声会更大。
程去远道：“话虽然这样说，但是，你毕竟是晨光出来的。”
若是常篝篝宣扬太过的话，会对殷岁寂的名声有影响。
殷岁寂摇头：
“晨光又不是没有人，这么多年，我带的人还少吗……我就是同意了，她也会有各种等着……你有没有想，万一，她也让丁心玲去的话……到时候合同也签了，我们再违约……”
只会更加难堪。
程去远一惊，想说不至于，但是却又觉得这是常篝篝的作风。
常篝篝那个人的脑子不能用常理推，很多事情，她根本就是脑子一热就做出来了，再加上她身边现在也确实不少人，又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恿勇着，常篝篝下一步会做什么，别说他们想不到了，就是常篝篝自己，做主也是不清楚的。
殷岁寂道：
“就这样吧，我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早已经看明白了，什么外面的看法人言可畏……你有作品，有演技，现在谁还会关注你这些细枝末节。”
林幼柔和他说，人若是一惯只有好形象，那他做一件错事就会被无限放大，人们就只盯着他那一件错事。
相反，人若是一惯的只有坏形象，突然做一件好事，就会被人记住。
可是。
做了一件坏事的好人还是好人，做了一件好事的坏人也还是坏人，只是人们对他们的要求低，却只有截然不同的结果。
所以。
既然是这样，他又何必为了表面上的好看，委屈自己？
委屈自己也不要紧，很多事情，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但是，他有什么权利要求林幼柔一起与他受委屈？
难不成，他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的表达方式就是：
为了我，你多忍着一点？
想到林幼柔写的那些经典极品的话，殷岁寂眼神又深了几分：“她若是有什么招，就直接反打回去，不用留什么情面了。”
没有他一退再退，而别人一进再进的道理。
林幼柔说的对，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他要让？
“这……”
程去远还想再问，但是看着殷岁寂的神情，默然地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其实想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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