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言青那张王牌,“对了,我和言青还算是朋友呢。”
我都提示他这么多了,我想他就算没想起全部也该想起一部分了吧?
果然,冷面大夫脸上有了变化的情绪,微张嘴巴轻轻点起了头,说:“言青是?”
这话一出我差点没岔了气,我还以为他点头是想到了些什么,却没想到剧情大转折,来了这么一句。
更让我意外的是,衣服都穿人家的了,竟然都不知道人家叫什么!也不知道是把人家忘了,还是压根就没问人家的名字。
我能怎么办,只好再解释了:“言青老师你不知道是谁啊?据我所知你们还有一段关于衣服都故事,这个你应该没忘吧?”
“哦,原来她叫言青。”冷面大夫终于把嘴角往上弯了一下,应该是为知道言青的名字而感到开心。
“是啊,你想起来了啊?那我你不会也忘了吧?”我收这下颚试问着他。
“怎么会,夏记者的伟大事迹我怎能忘了呢?”
总算想起来了,我默默嘘了一口气。
冷面大夫接着便问我:“对了,夏记者您怎么会在我们医院?”
“哦,那个……”
又忘了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我下意识地看向了他胸前的工作牌,而他也看出了我的意图,主动把胸牌拿起来,告诉我:“哦,我叫秦严,是普外科的大夫。”
原来他叫秦严,这个名字一听还真觉得就是言青的两个字换了个位置,别说他们两个还真有点缘分呢。
“啊,原来是秦大夫。”
这时我隐约感觉到我老爸换床位的事有戏了。
“是这样的,秦大夫。”我接着说起了老爸的情况,“我爸昨天因为心梗做了急诊手术,一会就从ICU下来了,可是心外那边说没有床位,把我们安排到了加床大病病房。
我爸他平日里就不能听人喧哗热闹,这又刚做了手术,我担心他住在那里会影响他恢复,所以就想找管床刘大夫看能不能给尽快调回普通病房。
不过,刘大夫好像挺忙,我从昨天就一直找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人。”
秦严听了我的讲述,立马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思索了片刻后,对我说道:“这样吧,心外科的王主任是我的导师,我帮你去问问他看能不能给你爸调一下。”
我就说嘛,我的第六感一向准确的。听到秦严肯帮我,我激动地差点没抓起人家的手。
“真的啊,那就太谢谢秦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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