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王谨为觉得讨要无望了,而且他觉得老齐是有几个臭钱不了不起的暴发户,家里肯定也不缺钱,就想到了绑架勒索这一险招。
王谨为最后还说他没想会在我这里失足,就差那么一步就成功了。可是现在却落了个不但画没拿到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说着,王谨为还哭了起来,对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夏记者,我是真后悔呀,我后悔当初就不应该鬼迷心窍,去取什么春花,更不应该头昏脑热地去绑架勒索。我知道我这下肯定是要坐牢了,可是我那七十岁的老母亲可怎么办啊?她还一个人在家等着我回去照顾呢。”
我还真没想到王谨为还是一个大孝子,这一点我是很感动的。就冲他这一点,我也要帮他一把。
“王谨为,你先别着急。我会想办法帮你减刑的,但也希望你以后可以吸取教训,别再犯相同的错误了。”我安慰着王谨为,“至于你被骗的经过,我也会帮你和警察说清楚的,只要你积极配合警察,我想应该可以很快就能抓到那个女骗子的,到时候你的钱也应该就能追回来。有了钱,你就可以把画再赎回来了。”
抓骗子的事情,我承认我说得有些太乐观了,中国这么大,骗子又那么狡猾,能在短时间内破案抓到人的又有几个。
但为了给王谨为一个心理安慰,我稍微说得乐观点,他应该也是可以理解的吧。毕竟有期望就有希望,人在最灰暗之时需要的不正是一丝光明吗?
听了我的话,王谨为真的立马就像见到了阳光一样,抽泣着问我:“夏记者,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夏静说话一向算数!”我挺直身子,十分肯定地对王谨为笑着,“你的事情我也会和说领导的。如果上头同意,我一定第一时间让它见报。希望广大读者在见到报纸之后也能为案件提供有价值的线索,能帮助警察早日破案。”
王谨为听后自然是万分感动的,又是道谢又是鞠躬的,搞得好像我是他的大恩人似的,完全忘了,他会进到这里来,我可有很大的功劳这么一回事了。
谈完话之后,王谨为在离开之时,突然又转过身,一本正经地问了我一句:“夏记者,那天你们拿来的那幅画真的是我家祖传那幅吗?”
我当时还真被他的这句话给问卡喉了,如果说不是,他会不会把刚刚平复的怨气又燃起来呢?
我身体向后挺着一手慢慢抓紧了桌子的边缘,两腮的肌肉不自觉得抽动了两下,脸上的笑容也开始僵硬。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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