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源只是静静地看着娃娃，一言不发，娃娃也不着急，很有耐心地等待着。
良久，杨源忽然发出一声轻笑，随着他开口，笑声越来越大，到最后震得娃娃头发一抖一抖的，令他表情十分难看。
“该死的，你笑什么？”娃娃阴沉地打量着杨源，杨源的态度令他十分不爽，想象中的快意并没有出现，心情反而更加糟糕了。
“我一直很好奇，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杨源开口说了一句与之前话题毫不相干的话。
“你们？”娃娃面色一变，脸上的怒意消失，目光死死地盯着杨源，想从他的表情上发现些什么。
杨源费劲地扭了扭脖子，颈间的镣铐令他十分不舒服：“怎么？你不是和景阳市那俩娃娃是一伙的么？”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原先我猜想你们只不过是某个鬼物的衍生物品，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你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我我说的都是对的，但真的很令人震惊，我很少看见有灵智的鬼物！”杨源歪着头，斜眼看向娃娃，嘴里轻飘飘地说着。
他指的是蒂丽斯，鬼物中除了他和赫里斯外，几乎所有的都是毫无灵智，呆板得像程序一样的机器人。
娃娃的位格绝对没有蒂丽斯那么高，杨源可以确定，但偏偏灵智超过大部分鬼物，甚至完全不输于正常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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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娃娃是特殊的，这种特殊应该也和其背后的黑手有关。
“我对你非常好奇，真可惜现在不能把你抓起来！”杨源眨眨眼，露出一丝遗憾。
“嘿，你知道又如何？要知道现在你的命在我手中，为什么你还这么嚣张？”娃娃震惊过后，脸上闪过一丝愤怒，眼神顿时阴沉了下来。
说实话，娃娃从来没想过杨源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就推测出了他的真实身份，并且还以如此轻松的姿态在调侃他！
他不是应该想着怎么脱身吗？不是应该想着关观到底是人是鬼吗？为什么...为什么以掌握一切的姿态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一股羞辱感从娃娃心中升起，让他差点失态。
从他那呆板的、滑稽的像玩偶一样的面具上，杨源看出了娃娃的愤怒，哂笑一声调侃道：“你不是以掌控者自居吗？区区几句话就能让你愤怒？看来你果然是残缺的玩偶，造物主的水平也不怎么嘛！”
娃娃瞬间头皮炸裂，漆黑的瞳孔染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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