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良是什么人,又岂能那么容易上当受骗?所以给他点时间,让他去查清楚,查清楚了以后再做定夺。”
张媒婆刮了儿子一眼:“你的意思是想叫我先别伸张吧?”
“锣鼓听音,说话听声,老娘就是聪明,都不要我说明白,就能听得懂我的意思。”马世健赞道。
张媒婆碎了他一口:“呸,你是我肠子里面爬出来的人,你脑子里想什么,还瞒得过老娘了吗?
唉,我只是心疼我的那一车西瓜,就这样打水漂了,还有老小子的那些梅花糕,等付之东流了。”
“没关系,到时候把这些钱,全部算到车秋良头上去。”
“你少来糊弄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车秋良的关系呀?”
“嘿嘿,难道你不觉得秋良,也是一个挺爷们的人吗?”
“吃软饭的还是爷们,我看还不如一个娘们呢。”张媒婆又碎了一口唾沫,心底里对车秋良厌恶至极。
“哼,你想天下太平,我偏不让天下太平,我偏要搞它个天翻地覆。”
马世健陪了几多小心,还说尽了车秋良的好话,但是就是感动不了铁石心肠的老娘。
他车秋良做的这些牺牲,为的是他自己,为的是他自己那个家,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那你知道这次笑笑失业,车秋良都为她做了什么吗?”
“知道啊,都是因为他糊里糊涂,大笔一挥,把笑笑师徒二人炒鱿鱼了呀!”
马世健道:“哎呀,我不是说这个,我说的是……”
“难道你还有事瞒着我?”张媒婆警惕起来,“如果你不说出来,我肯定要到处去说是非,你也知道你老娘这张嘴,是半刻也闲不住的。”
“你知道笑笑失恋和失业带来的后果吗?”
“我当然知道啊,所以我才会对车秋良恨之入骨,我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这样我心情才能好。”
“唉,如果你知道了我说的这件事,你就不会这么恨他了!
其实,他又何尝不是一个可怜人,他老子欠的赌债,压着他喘不过气来,
如果他不做出牺牲,他身边的人,就永无出头之日,哪里会有现在的美好生活。
就连李手母女,也能沾他的光……”
马世健这不是在给他老娘心里添堵吗?
还嫌一个车秋良不闹心,还把李手也顺带说出来,气得张媒婆心里直冒火,恨不得把这破车砸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