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让人想不笑都难。
李小波对她赞不绝口,竖起大拇指道:“好,骂的好,骂的呱呱叫。
肖亚轩这厮就是欠骂,他就是他老妈被别人强上避孕失败才生出的畜生。
用37码的鞋拍他脸上,算便宜他了,我恨不得把我40码的鞋拍他的脸上,最好把他的头拍成扁柿子。
马世健,你老妈太有才了,我以后要拜她为师。”
李小波朝马世健挤眉弄眼,“唉,过瘾,太过瘾了,这小子如果出来,也让我们过过手瘾就好了。我这手正痒痒呢,好想揍那条杂交鱼。”
说笑间,张媒婆又骂道:不要跟我装,我后台是群众,不信你不服输,流氓阿飞是我叔,
先轰炸后下毒,你要再不服,户籍民警是我姑,把你户口改成猪。
“老妈,来,骂累了,喝口水,歇一歇。”马世健也对老妈的骂功,佩服的五体投地。
李妈妈上前,也劝张媒婆歇一歇,让她来骂:肖亚轩你这个砍脑壳里,枪打里,炮轰里,
世盖赏猫低比果歌挨痛苦狗事情哩,恩狗剑层藕狗河龙高力剐落七算哩,莫再油绿哩!
要死老天牙能够孩拿次机会哩藕,藕要对恩渣妹几广三歌雌:藕爱恩!要此汉剧要猜果歌高力加歌时干,嗯个就是——姨万言……
她骂得口水四射,大家听得一头雾水。
除了砍脑壳枪打里,炮轰里能听得懂,下面的什么什么都听不懂了。
马世健自言自语道:“这是在骂人嘛,我听着怎么像是在说外国语?”
笑笑掩嘴乐道:“李小波是她的老乡,你让他翻译一下,再给你听不就知道骂什么了吗?”
“你还别说,有骂人的话不一定能翻译出来,用普通话也没办法说出来。”
李小波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嘴里说:“骂得好,就该这么骂。”
偌大的公司静悄悄的,这些骂人的声音太突兀,真是此骂声只应地狱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肖亚轩忍无可忍,又一忍再忍,最后终于忍不住了,自从在医院里和大嘴意见有分歧,
又被陈浩和笑笑怒骂,灰溜溜夹着尾巴走了之后,就再没出现过。
他不但人没露面,连电话都没给大嘴打过。
他在窗户口看清楚了,那几个老妇女中,果然有一个黑皮肤的女人,正是大嘴的妈。
他让保安赶人,胖保安哪里赶得动她们,只一个张媒婆,就你把他骂的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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