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从来过脑子,真惹人嫌……惹人嫌!”
马世健生自己的气,忍不住连连甩自己耳光。
“世健大哥,你干嘛呀!”车秋良气归气,自己做的事,如果光明磊落,也不怕别人说是非。
就是因为自己做的事,无脸见人,才会惹来这么多闲言碎语,马世健就算不说,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得很。
以前家里穷的时候,爷爷妈妈也没什么朋友,现在富裕了,照样不和那些左邻右舍有交集。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局面,一是因为老爸欠的巨额赌债,二是自己吃软饭。
爷爷和妈妈哪里有脸面,出去和别人说话聊天?
现在的日子和以前的日子,唯一不同的是,以前很热闹,左邻右舍翘首以待,看那些恶徒怎么作贱自己家。
现在很冷清,左邻右舍的闲言碎语,家里人无法面对,只能选择逃避。
车秋良心里明镜似的,又怎么能去责怪马世健呢?
想起张伯父闯入家里找笑笑时的模样,他就已经料到,别人对他们家,有多嫌弃。
“事实胜于雄,你打自己耳光,就能把加在我心灵上的痛苦减轻吗?
是只乌鸡肉,水都洗不白,是只白肉鸡,墨都染不黑。
这有什么,嘴巴长别人脸上,别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去吧,反正我早已经不在乎了。
从小到大,我听过的闲言碎语,还少吗?”车秋良苦笑着,心里相当凄凉。
他拍了拍马世健的肩膀,感激的看了看他,“谢谢你,你还能来看看我妈。”
“秋良,你在我心目中,一点都不卑微,相反,我还挺佩服你的。”马世健连忙解释道。
车秋良眼睛一亮,深感意外。
像他这种为了钱而抛弃前女友的男人,居然还会有人佩服,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这事要是搁在古代,他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潘仁美。
车秋良觉得,这话没听错吧,马世健居然佩服他。
“你佩服我什么?”车秋良淡淡的问,脸上的神情,依然表现出淡淡的忧伤。
“你为了自己的家,牺牲了自己最宝贵的爱情,因为你权衡利弊,拯救了两个家庭。
我就没你那么有魄力,也不怕你笑话,你抛弃笑笑之后,我当时别提有多开心啦……”
车秋良惊讶的打断了他的话:“我和笑笑分手,你高兴什么?”
“你以为只有你喜欢笑笑,其实我也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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