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巫师擅长小崽子病症,耿巫师擅治感冒外感吗?”
那也没有直接把病例和改良过的方子拿出来与巫师辩证吧?
是不是太嚣张了些?
这不该是声名远扬,或是治疗的病例出了问题才要辩证的吗?
还是说看不惯,想挑衅?
阿柳却已经转身回去收拾小背篓准备回家了。
齐掌柜挠了挠脑袋,收下了药方,打算一会儿用中午的时候再拿出来大家讨论讨论。
阿柳从扁老巫师那里学习巫术,时有问题请教他,阿爷便让她把自个的医书抄一抄送给扁老巫师一册,扁老巫师凡有病症问她,她也都会拿去请教秦明老师,他也不藏私,两个再从无穷的从古迹里寻找出对症的方子和各种辩证文章……
而扁老巫师对她也越来越尽心,俩兽人现在不仅是交流的关系而已,还互为师徒,亦师亦友。
自那以后阿柳便琢磨出来了,知识从来不会是免费的,她要学东西就得付出点儿什么。
不论是谁
而感情是在交流中处出来的,单一方的付出,没有谁会愿意的,即使是她,如果让她单方面付出,她也不愿意。
所以她才偷师了耿巫师和于巫师,自然要还回去一点儿东西。
这叫礼尚往来,不能让兽说嘴,她给出了她的知识,下次她再要钻进帘里去偷学就不用太不好意思,这一来二往的,交情自然就深了嘛。
下次.......嘿嘿!
耿巫师和丁巫师对此一无所知,他们更不会像阿柳一样想那么多,作为兽人,他们很少会再去思索这种人情世故,他们是巫师只要看病救兽就行,有的是会巴结他们的,不需要懂这些。
但她却不能。
他们只是单纯的对阿柳进来偷学感到不满,但这种不满在收到方子后荡然无存。
俩兽点着药方上的药草名和用量,仔细琢磨后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齐掌柜,小柳巫师说这是她从别的古书上看到的?不知是什么古书,可还有其他的方子?”
耿巫师都忍不住上前去看,小扁掌柜笑着在桌边坐下,“这事不急着讨论,先吃饭吧,外头还有生病的兽人等着呢,等忙完了这一阵吾们再谈。”
三位巫师相视一眼,笑着应下了,耿巫师坐到位置上,笑问:“小柳巫医怎么不在这里用午食?”
齐掌柜笑道:“吾叫了的,不过小柳巫师似乎急着回家,她的病人看完了,也到了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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