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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红日升起,就见晨雾之中,无数旌旗在阴沟水对岸飘扬——果然是胡军,目测不下万众!陆和当惩蒙了。
好在很快,熊悌之率部也赶了上来——他怕功劳都被陆和一人抢去,故此也是连夜行军的——二督聚在一起商议,熊悌之就想后退,陆和摆手道:“不可。胡贼多骑,我等多步,四望又多平原,无险可守,退则必被追及我宁向敌而死,绝不背敌而亡!”
熊悌之顿足道:“敌众我寡,安有胜算?”
陆和说我不求胜算——“但求杀贼q我等即便死于此处,也必要杀伤两倍于己的胡贼,方能闭眼。若是掉头逃去,则‘武林营’将永难在甄蛮子面前抬起头来了!”
一提起甄随,熊悌之也不禁恼火,当即恨声道:“贤弟所言不错,死便死耳,古来沙钞上,岂有不死之将?总不能让那蛮子酗了!”但是咱们的兵实在太少啦,还是赶紧派人去向营督和都督求援为好。
陆和说我早就把一小半儿的骑兵都撒回去了,不过——“高督尚在衅,且所部不过千人,杯水车薪,无济于事,而都督大军即便派遣轻骑来援,也当在两日之后。务之计,我等固守竟日,趁着天黑退向封丘,封丘若肯纳我,便有生路,若不纳我,只得退至济南,凭借济水,再守一日”
两千对一万——可能还更多——想要守足两日两夜,难度是相当大的。尤其要命的是,他们这回是忙着来追陈川,既没有携带足够的物资,也没时间建立稳固的营垒。熊悌之心说若多给我两个时辰,我找一处合适的地方立营,把壕沟挖深些,拒马立起来,那粮食够吃多久,我就有信心守奏久!
你说我们就为了颗陈川的首级,导致陷此险境,真是不值啊不值此番厄难,当初彭先生怎么没能算出来?还是说他早就预见到了,但我没能听懂他话语中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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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刘丹就命亲信部曲数十人监押着陈川,涉渡阴沟水,进入乞活的营寨。这会儿乞活营中正乱呢,不少人想要趁夜落跑,也有人说不如干脆降了徐州军吧——本来就是友军嘛,我们又本人跟他们又没有仇。各队正副军将纷纷簇拥到大帐前,希望陈川眷拿个主意出来,可是不管如何鼓噪、呼喊,就是不见陈川出来。
终于有人怀疑,陈川不是偷偷跑了吧?也有那胆大的,当即拔刀出鞘,说:“此皆陈川杀李头所致”裴嵩都死了好几年了,除陈川本人外,大多数人都把这碴儿给忘了,再说了,谁知道当日洛阳来的“裴侍郎”跟如今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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