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是个算命的人,即使算便是了,何须管我是谁,我说个日子,先生周密算算这是什麽命,鸿禧十年,六月十二,辰时。”
伍淳风推算一会儿,半眯起眼睛:“这个八字火土皆旺,命格神奇,讨教是男命还是女命?”
“如果是女命,该当如何?”
“如果是女命,将是自小出身繁华之家,嫁于朱门侯府,惋惜命格太重,加入无根,掷中注定无人压得住,故其父兄役夫皆可贵善终,独留下她一人撑起大局,其实是苦命、苦命啊。”
“如果是男命呢?”
“这——我姑妄言之,先生妄言妄听,如果这命格是男子,则生成是当皇帝的命。”伍淳风脸上只见尊重,不见怕惧,笑容是很莫测。
皇帝眉头微微一动:“为什麽?”
远处的金玉满堂楼上,周采元从窗子向下望去,轻轻道:“你瞧——”
独孤连城轻轻一笑,便巧走到她的身侧,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这局有些冒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陛下人到中年,愈加稀饭这些求仙问,投其所好能力抓住他的缺点啊。”周采元含笑着回复。
在阳光的照耀下,她神态专一,侧脸的线条温柔俏丽,毫无瑕疵,令人不能自心头一动。
冷静睿智的周采元诚然俏丽,可合计人的时候,她的眼睛总是特别晶亮。
让他始终觉得,世上仅有她最女人看。
眼眸中的灼热与温柔最终却只是化为笑意,独孤连城慢慢移开了眼光,语气却极为清静:“是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街上的伍淳风经笑道:“这个八字火土旺,在命理上,平生临危有解,遇难呈祥,因此面临不少严峻磨练,均可以自在应对,最后取获成功。如果生于寻凡人家,肯定逼上梁山,拥兵百万,成为一方霸主。如果生于帝侯之家,在三十之前并不幸运,被虎星压着,三十岁之后走的是金水木的大运,肯定开疆辟土,富民强国,成便千古伟业。”
皇帝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满面皆是震慑。
独孤克畔带起一丝含笑,凡人都以为现在陛下诞辰是六月初十,事实上他的真正生辰乃是六月十二,连诞辰都不肯诚笃告知宇宙,可见皇帝疑心病有多重。但便是因为如此,伍淳风的这一卦才算掌握住了皇帝的脉门。
看到对方震慑的眼光,伍淳风径直站起,连摊子也不要了,拂袖而去。
皇帝心头一沉,立马交托摆布道:“快,跟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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