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师。
太子站了起来,面上含着淡淡的笑意:“陛下,儿臣听说裴上将军发清楚一种游戏,把老虎关在笼子里,而后把人丢进去与它奋斗。排场最惊险刺激,父皇可有乐趣?”
皇帝蹙起眉头:“动物之争乃是天性,如果用上活生生的人却太残暴了,不妥。”
今日的比赛是场游戏,让文武大臣们轻松心境,如果用人来与野兽奋斗,排场诚然血腥刺激,却也最残暴。皇帝不稀饭如此的发起,眉头便也簇了起来。谁知太子早有预料,笑容也最平常:“父皇仁爱之心惠泽宇宙,但裴将军当初用战俘去决战,这并不违反仁义之道,更重要的是对那些战俘而言,一旦赢了野兽,便有机会获取解放和犒赏,这比直接正法要善良得多。今日儿臣计划的是死囚,他们该当都在秋后问斩,但现在如果是胜了一场便可以无罪释放,因此皆是喜悦以命相博,全供父皇和百官们一乐。”
死囚便是要被杀的,此次可以有机会与野兽相互搏杀,虽说谁都晓得九死平生,但关于必死无疑的人来说,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机会也会冒死抓住,万一有幸可以成功,不仅可以免了一死,更能重获解放,谁会回绝如此的事呢?
皇帝迟疑了一会儿,裴宣却笑道:“陛下,高祖皇帝时便有如此的斗兽戏,而且是真人表演,排场极为刺激,今日既用死囚,可以毫无所惧,陛下无须郁郁寡欢,这些人皆是自发自愿的。”
周采元的神态慢慢冷了下来:自发自愿?!哈,好一个自发自愿。不管对方是什麽身份,活生生的人命,拿人的人命来取乐,还摆出一副恩深义重、网开边的神志,这些人的心地何其残暴?
皇帝的眼里显现愉快之色,而朴重的朝臣们也都坐不住了,他们对这场游戏最期盼愉快,乃至没有任何一人出言阻截。周采元的眼光看向了那只铁笼,刚刚胜仗的猛虎眼睛泛着凶狠的光辉,尖锐的利牙好像随时计划扑向猎物。太子一声令下,人们经将那死囚推入了铁笼。
死囚是一个蓬头垢面、胡子拉渣的中年男子,囚衣破败不堪,膝盖处露出的破洞有无数血痕。他似是对老虎填塞了怕惧,一个劲儿地以后退,守着铁门的保护却用剑柄大力戳他的后腰,强制他上去与老虎对战。
“废料,快冲上去呀!”
“便是让你来斗老虎的,干站着等什麽!”
“快、快啊!杀了他!”人们经等不急了,口中连续地叫喊着,声音经隐隐见出沙哑一片。
便在此时,那猛虎不失机遇地扑了过来,这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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