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冰冷如霜的左宣。在大殿上,他一度希望她会替自己讲话求情,对方没有,可现在她却替他撑起了一把伞。临时说不清心头出现的何种复杂感情,他只觉眼眶发烧,浑身冰冷,冷热交替之间,他慢慢住了左萱的双腿:“爱妻,都是我的错啊——”
左萱垂头望着泣不可能声的独孤胜,面上是一派淡漠淡漠的神态,眼底却是一种悄然掩盖的寒凉之色。独孤胜啊独孤胜,当你羁縻人心的时候,你心疼的mm在何处,你可爱的妾室又在何处,谁人真正关爱你,谁人替你着想,你活了这一辈子,看清了吗……
独孤胜的感情愈加慷慨,浑身都不由得颤抖起来,眼神和嘴脸都是无比愧悔。
左萱在心底轻轻叹了一口:独孤胜,你恨透了我今日不肯替你求情,现在却死死住我不放,为什麽到了这个境界,你还在演戏啊——
独孤胜在姜帝府门口跪了三天三夜,最后昏厥过去。姜帝便连续在大厅、书房踟蹰,面色阴晴不定,当听到仆历来报的时候,他颓然长叹一声:“扶他进入吧。”
独孤胜被两名跟班架着走进入,短短三天却是描述干枯,面色衰颓,与昔日里的贵少爷判如果两人。姜帝的眼光落在他的脸上,难以自控地掠过一丝悲痛:“胜儿,你从小跟在父切身边,我是如何教训你的,男子汉该当顶天立地,行事磊落,你怎么可以做出如此拙劣无耻的事!”
独孤胜抬起眼珠,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他现在是泪流满面,满眼皆羞愧,扑跪在姜帝脚下,泣不可能声:“父亲,儿子知错了!我的行为让父亲在陛下和朝臣们眼前颜面扫地,还害得自己名誉扫地,全部都是我的错啊!但请看在过去儿子谨小慎微,不敢有半点闪失的颜面上,求您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姜帝看着他颓废地摇了摇头:“不是我原谅不原谅你的问题,身为朝中官员,品德才是很重要的,可你居然会想到如此肮脏的方法,现今全部阴谋败露,你来求我谅解,可世上哪有后悔药可以吃?难道你能让那天夜晚发生的全部推倒重来,不,姜帝府丢去的颜面找不回来,你落空的仕途与自负也找不回来了。”
独孤胜牢牢咬住牙关:“儿子清楚自己罪无可恕,也不敢替自己辩解半句,只求父亲让儿子留下,不要赶我走。我在这里出身,在这里长大,在这里念书、入仕,重新到尾都是父亲手把手地教训我,我舍不得父亲,更舍不得帝府!如果离开了这里,我不晓得自己还能去何处啊父亲!”
独孤胜虽是庶出,可素来心高气傲,自负心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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