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阴毒到底!
女人的身子瑟瑟股栗,面上我见犹怜,一双眼珠却是光彩绚烂:“青婕,当初我们情同姐妹,祸福相依,你性子刚正受了金玉无数次毒打,或是我替你再三求情,你其时向我说从今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断不会舍弃我而去。可我都经站在了殿上,你却还在苦苦强辩,青婕啊,你的心莫非是铁做的,完全觉得不到我有多么肉痛?!我不要郡主之位,更不要荣华繁华,只是想要见亲生父母边,只求你开开恩,发发善心吧!”
周采元只是悄然望着她,眼神带着深深的嘲讽:“姑娘,你我素不了解,在你口中却是情同姐妹,乃至能举出过去琐事,我真是佩服你能将谎言说得如此登峰造极,周采元自愧不如。”
独孤胜哄笑一声,声音沉静得不含一丝情绪:“陛下,微臣的人证可毫不止这一位,既然周采元要证据,那微臣今日便把全部证据清楚地摆在她跟前,需要叫她无话可说、心服口服!”
一句话说出,掷地有声,姜皇后被激得一阵颤抖,几乎连坐都坐不稳了!
独孤胜拍了拍手掌,便有一位身穿绯衣的年轻男子走了进入,膝行地跪倒在地上,连眼皮都不敢抬起来。
“你是何人?”太子领先爆发声音,语带诘责。
年轻男子瑟缩地抬起头来,竟露出一张明朗艳丽的面容,一时人人皆受惊不。
这年轻男子名为李龙,人称五郎,生成白净貌美,兼善乐律歌词。算是望族公子,如何父亲早逝无人管束,他又性喜眠花宿柳,每每挥霍无度,花光了财帛后便开始典当至宝骨董,接着卖了祖宅田地,到了束手无策的时候,他乃至连同祖坟也都一卖了之。等一切都卖完了,这位除了蹧跶钱外什麽也不会的公子便只能流落街头,幸亏他还写得一手好词,便周游秦楼楚馆以此为业,不知如何便讨了金玉的稀饭,成了她的入幕之宾。
李龙连续瑟瑟股栗个连续,几乎连腿脚都软了。他的目光不时悄悄的抬起来,在全体华客身上逐一扫过,当很后落在周采元身上的时候,对方只是向着他微微一笑,目光清楚无比,像是压根觉得不到狂风骤雨便未光降,他不由惊得眼皮一跳。刹时只觉怕惧的心情一下子伸展开来,几乎迫得他透气来,只能手里死死攥紧了袖口,一声不响。
独孤胜的畔缓缓勾起一丝笑意:“你自己报告同事们,你是什麽人。”
“回禀各位朱紫,我……不,奴才是天姿国色楼的词客。”他的声音隐约颤抖,面上的肉皮在股栗个连续。所谓词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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