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这么久,你为什麽还记得?”周采元眸色一闪,讲话问。
“汤夫人生养的时候难产,过了三个时候孩子都下不来,药饵符水全都用上了,很后汤老爷把我请来,我用热汤暖她的腰腹,又用手高低推拿。汤夫人才觉肠胃微痛,不多时便产下大公子。其时汤老爷对我千恩万汤,还专门问我如何办到的,事实上大公子出身的时候,一手误扯夫人肠胃,无法摆脱,因此我悄悄的在推拿的时候隔着肚腹针其虎口,他一痛便松了手。汤老爷您忘了,大公子刚出身的时候,右手虎口有针痕呢!”
周采元的表情微微沉了下来,她看着这一房子的人,隐约之间清楚了什麽。
汤闽西怒道:“胡说八道!这个女人从哪里找来的,便刻把她赶出去!”他边说边没命地咳了起来,天极师傅怕他有个好歹,赶快上去扶住他道:“汤兄,万万不要如此愤怒,身子主要!”
,汤闽西却咳嗽个,气息窒息:“把她赶出去,立马便赶出去!”
在大伙的震悚中,汤倚舟却是微微一笑:“父亲,陈妈妈说是辛酉年仲春初三,可我们同事们以为大哥的诞辰是六月初五,整整差了四个月,你老懵懂了,或是家中全部人都记错了日子……十月妊娠,夫人在嫁给你以前便经珠胎暗结!我经察访过昔时的老管家,他说其时候父亲从束州刚回归,在辽州遇上夫人的时候,她早是个身怀有孕的寡妇了!”
汤香面上无限震悚,却又难掩怒意:“大哥不是我们汤家的人吗?那父亲你为什麽还要把家当传给他,您是不是疯了!”
“三**,请留意你的言辞!”周采元再也听不下去,清冽的声音突然响起。
汤香微微扭头,发上七宝琉璃簪垂下的流苏轻轻晃悠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瞧着她:“这是我汤家之事,你一个外姓之人,有什麽资格来管?”
周采元只是若无其事地含笑起来:“既然伯父请我来,便是要请我做个见证,你们为了获取家财,会想到此等歪曲之法,着实是叫人叹为观止!大少爷毕竟是不是汤家的血脉,这一切都是要汤伯父说了算,作为后代,你们没有质疑父亲的权益。更紧张的是,汤家每一分钱你们都没有份去挣,现在又有什麽资格伸手来讨,莫非汤家的后代都是托钵人么?”
窗体底端
窗体顶端
周采元的语言好像在汤香的脸上狠狠抽了一鞭子,立马抽得她秀脸歪曲,顿口无言。哪怕汤昀瑾不是汤家血脉,汤闽西一句话,身为后代又有什麽资格质疑?说到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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