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脊背当台阶呢!”
姜帝满面赤红:“你做错了事儿,还敢如此嚣张!来人,把皇后身边的女仆全都关押起来,我要逐一过堂,我便不信问不出个花样来!”
姜皇后沉下脸:“谁敢?”
全部人都面面相觑,一时看看帝爷,又看看皇后,不知该听谁的才好,此时便听到一道极为衰弱的声音从帘后幽幽传来:“帝爷,这事儿万万不要怪皇后。”
姜帝一愣,立马向声音来处看去,只见顺夫人满脸苍白,体态风雨飘摇,畔带着极为衰弱的笑意,却是一步步扶在丫环的身上走进入,满脸歉疚地道:“都是我的不是,跟皇后没有任何关系!那点心便凉了,我身子又弱,不可以吃那种东西,想来大约是有些犯冲,这才会吐血……跟皇后必然是没相关系的,她可不是如此狠心的人,如何会在食盒里下毒?帝爷莫要错怪了皇后。”
姜帝满面珍视,不由得道:“世界很毒的便是这妇人的心肠,她痛恨你,又怎会美意来为你送食盒,仅有你如此的傻瓜才会相信她啊!”
当一个女人意图对付自己情敌的时候,她的辑穆便会大打扣头。姜帝深信这一点,同时也认为姜皇后是个为了报仇不吝同归于尽的人。她既然痛恨顺夫人,肯定会想尽一切方法来让对方遭殃,在食盒里下毒很容易而又很有效的方法。虽则有大约带累自己,可如果能打击敌手,她是无所不必其极的。
顺夫人素白着一张脸,尽是自怨自弃的神志:“帝爷,此事与皇后无关!要怪便怪我吧,皆我的过错,是我惹怒了皇后,如果非如此她也不会如此做!帝爷,皇后是那样崇高慎重、温柔善良,我却生不逢辰、身份卑下,如何能因为我而伤了你们彼此的和气……”
这顺夫人上辈子是戏子出身吧,无论是悲悲戚戚、我见犹怜,或是受尽委屈、忍辱求全,哪个脚色都是顺手拈来,不费吹灰之力!周采元听到这里,眼神变得越发淡漠而冰冷,畔却不可以自地笑了。
姜帝蓦然一巴掌拍在桌上,眼底腾腾冒出火星:“皇后,可听见你齐心想要密谋的人口口声声在为你辩白!民气都是肉长的,如何你的心却如此、如此毒辣!密谋一个心肠这般善良的女人,你如何下得去手?我真想剖开你的心,瞧瞧红或是黑!”
姜皇后看着姜帝,目光极冷:“帝爷说的不错,我的心的确是黑的,但还不敷黑,否则早派人将这个贱人杖毙,何至于容忍她在这里满口颠三倒四!我很忏悔的是——昔时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妾,我早该趁着她羽翼未丰的时候爽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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