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地想，如算到她头上，谢老夫人也跑不掉！
谢老夫人稳稳当本地跪着，目不斜视，开阔得很。
“老九家的！”谢老太爷怒喝作声。
江谢云抖了一下，往前匍匐两步，颤声道：“老太爷。”
谢老太爷阴沉沉地道：“老迈媳妇，你来问她。”
一副不耐性和她多说的模样。
江谢云自嘲地想，自己居然沦落到这个境界，便连被问话，都不配了。
“是，老太爷。”
谢老夫人行了一礼，站起站在江谢云眼前，森严地道：“九弟妹，我来问，你来说。
这是在家里，都是家里人，说错话没有干系，环节是不能不说，不能说谎言，懂么？”
江谢云的手掌心被指甲掐得通红，她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谢漪澜。
“良人，漪澜，你便如此看着我被欺压被合计吗？你真不管我？”
谢漪澜淡淡地看着她，无悲无喜，似乎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真傻。”燕易南批评。
江谢云的眼皮跳了一下，从谢漪澜那边回笼眼光，恶狠狠地看向谢老夫人，微笑奇怪：“大嫂，你问。”
谢老夫人看到她眼里的威逼之意，却不在意：“是不是你让阿月将打听到的信息送回谢侯府的？”
“不是！”江谢云否认。
谢老夫人叹了口：“是不是你，将周采元其实是钱虹茹之女的事，说给谢侯府晓得的？”
“不是！”江谢云嘲笑：“大嫂怎么不问，我是从何处得知周采元要搦战谢瑶的？”
谢老夫人清静地道：“你是从何处得知周采元要搦战谢瑶的？”
江谢云瞪着她：“你莫非不知？”
谢老夫人摇摇头，轻言细语：“九弟妹，你如此……逼得我是没办法啊。”
她拍鼓掌，几个下人垂头缩肩，依次走入。
当头一个，便是当日和谢老夫人送信的申婆子。
申婆子仓惶地跪倒在地上，大声道：“奴婢是在老太爷院子里当差的，九夫人给了奴婢二十两金子，让奴婢打听老太爷为什麽召见周采元……”
“那天奴婢听到周采元说要搦战谢瑶，便赶紧将这件事报告了九夫人。”
“你乱说八道！”江谢云愤懑不：“你反应是大嫂的人，怎敢含血喷人？”
她看向谢老太爷：“老太爷，是大嫂，那天这个贱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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