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吃够了苦头,沦为笑柄,还要被丈夫厌憎。
谢二夫人眼睛往上一插,晕死过去。
只是一件小事儿啊,为什麽如此毒?
谢瑶适可而止地露出惊悸、羞愧的表情,忙着批示人要把谢二夫人扶上床。
谢二老爷的心境很糟糕:“没有了,把她抬回来!”
送走二房两口子,谢悛改也谢不得抚慰妻女,淡淡地道:“别听风便是雨的,我自有主张。”
说完便走了。
谢老夫人无望地看着他的背影:“你看他……”
谢瑶清静地道:“母亲没有忧愁,父亲身有主张。”
谢老夫人难过一回,道:“你适才为什麽一改常态,突然如此凶狠?这回你二婶娘势必恨透了我们,你势单力薄的……”
谢瑶道:“便是因为势单力薄,因此才要比凡人更凶更狠,能力活好。”
“我今日如果是忍气吞声退让了,以后二婶娘便会无以复加,愈加欺压到我们头上。”
“经由这件事,起码能让二房清楚,我们不好欺压!下次想要合计之前,最女人先掂量掂量。”
“周采元倘如进了我们府里,以她的本事,娘觉得会如何?”
“这些下人捧高踩低,不叫他们晓得我的厉害,怎么能行呢?”
谢老夫人张了张口:“这,她不是谋逆之后吗……”
“你不懂,母亲别给我添乱,事事与我商议,便是帮我的忙了。”
谢瑶站起道:“我有事,先引去了。”
“嗳,瑶瑶……”谢老夫人眼睁睁看着她走远,长长叹了口。
一个小婢女站在角落里,将这全部看得清楚清楚,趁着无人留意之时,暗暗走了出去。
过不多时,谢侯府左近的一所宅院里,一个妇人将今日发生的事不折不扣报告了老三。
老三面色不动:“狗咬狗,没一个好东西!”
她招手叫一个仆妇过来:“去,把这件事报告周采元。”
天色将晚。
燕易南从宫中出来。
暮色中,有一青衣小厮走上前来行了一礼。
燕易南弃了车驾,随他而去。
昏暗的室内,太子独坐于灯下自弈,见他来了,便道:“来一局?”
燕易南浅笑,礼毕落座,毫不客套地拈起黑子摁了下去。
太子被他的意气所激发,心神专注投入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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