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虚影浮现,他的侠客帽上随便点缀着胡缨,吴钩宝剑如霜雪一样明亮。
银鞍与白马相互辉映,飞奔起来如飒飒流星。手持虚影浮现,手持长剑而立,挥剑取首,一气呵成。
而以那白衣侠客为核心,竟然出现了一个真空地带,凡是进入吴钩宝剑所指之处,血人皆是崩离解析背起一剑两段。
大部分正在搏杀的修士目光微撇,见此之幕不由心中暗惊,竟然还有如此般奇异的手段,冥冥之中似乎感觉到越是距离那白衣侠客靠近几分,自己的心中的战意更浓几分,手中的长剑利刃也快几分,挥手即可斩断血人之躯。
如此下来,一时间倒是化解了不少血人的攻势。
“喔?竟然将才气修炼到了言出法随的地步?此子果然才是最好的容器,就是结丹期的修为还是不能夺舍,若是以外力强行干扰则会让这具上好的容器出现瑕疵,可惜可惜!”张震的声音缓缓飘来,似乎毫不在意自己唤出的血人不断被屠灭,对云处安的肉身更是垂涎欲滴许多。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然而云处安并未如此罢休,才气之力飞速运转,金缕书页斗转翻动,金光再次洒落,偌大的地宫之内竟然生出了咧咧吹散而来的暴烈黄沙,不远处还有成龙卷沙暴徐徐而来的漫天黄沙,所到之处更是不留任何血人。
散落的黄沙拍打在众修士的脸上,竟然还有些隐隐地刺痛之感,然而这般渺小的疼痛又有何惧?
此外,所有修士的身上更是流光闪动,霎时间,一副副将全身上下笼罩包裹于内的灿金色铠甲虚影浮现于身,在地宫中幽暗诡异地血红色光芒照射之下,尽显明光璀璨之辉。
在这般金甲的加持之下,一众修士的防御之力直线上升,原本那些血人奋力可破的肉身,在如今的金甲防御后,即使联手猛攻数下也无济于事,所有攻势的力道大都被那金甲所挡下,所造成的效用也仅仅是使金甲震动些许,偶有金甲虚影上裂出一条细小的纹路,虽说仍有些许力道传递于内,震荡不息,但丝毫不能再伤修士的肉身半分。
可惜的是,云处安在才气的修炼上所尝不多,主要精力还是集中于体气双休之路上,即使言出法随是一个极为玄妙的手段,但是对于现在的云处安来说,如此阵仗的功防加持之下已是极限,即使再开口吟诵出关于征战杀伐的诗句,也无法再唤出诗文中的景象前来助战杀敌。
不过即使如此,对于众人来说已是足够,虽然血人源源不断地合围而来,但是明显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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