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起他的手,抚其背而言,褒美感叹之词络绎不断。
“处安,你是否愿意入朝为官?”
深深地凝视着云处安的双眼,大儒王学先缓缓开口邀请而言。
此话一出,四周才子无不震惊!
帝师亲邀,入朝为官?
这是何等殊荣!
要知道,他们这些才子想要博得功名,需要经过诸多次繁复的科考以及勘验方可为官,若是为政一方,政绩斐然,方可有机会入朝面圣。
这云处安,竟是要一步登天!
不等云处安回应,大儒王学先继续开口道。
“乾元国立国至今,八百余载。传至当今帝王,已为五代。
然今臣奸佞宠臣之人辈出,朝政被其左右,我等之辈步履维艰。
虽诗词乃为小道尔,并非治国之道,但得文道认可,先贤之言,经纶之理,必将通达。”
数载沉淀,若用于世,惠及天下!”
洋洋洒洒,脱口而出,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
乾元国需要云处安这般人物!
云处安见眼前的大儒王学先如此盛情,心中不免苦笑,他本为一介武夫,又已拜入师尊门下。
更别提及他压根就没看过那些文邹邹的经史子集,就连这《月下独酌》也是厚着脸借用了诸天万界中一位名为李白的绝世文豪之作-。
本只想以此之作回击谢安等人,却没成想此诗文竟然能引出如此浩大的天地异象,更得才气灌体,加持于身。
也没想过会引来帝师亲邀,入朝为官。
“当官是不可能当官的,这辈子是不会当官的。
若去为官,岂不是这辈子都要被禁锢在这乾元国的朝堂之上,和那些朝臣拉帮结派,勾心斗角?
世界如此之大,我云处安怎能不去见识那武道昌隆繁华之景?”
当然,云处安心中的这句话也只能暗自嘀咕,断然是不能原原本本地照搬说出的。
顿了许久,下定决心回绝道。
“终究是要落了先生的美意了。小子自幼从武,并非临安文坛中人。
已是拜于天罗剑宗欧冶阳师尊门下,不日便要与师尊共去宗门。
此次月下诗会,也只是受好友相邀而已。”
云处安此话一出,更是惹得众人震惊,难以置信,其中更是夹杂着不少羡慕之情。
“云师竟然拜入了仙门之下!难怪...难怪他不愿入朝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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