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羽说的无比实诚。
可听在于甘甘耳边，却是极虐。
“可是陆雪臣，他这个人有点儿……”于甘甘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作为朋友他人还不错。
但是要作为老公的话，总感觉他不靠谱。
一想到他在酒吧睡了人家姑娘，提起裤子就不认帐，最后还嫌弃人家姑娘丑，就觉得他不是个能托付终身的良人。
林家羽知道于甘甘在想什么，但她并不在意：“我没有想过，真和陆雪臣发生点什么，只是协议结婚罢了。”
她拿着杯子碰了一下于甘甘的杯子：“我要让陆雪臣成为我孩子名义上的爸爸，一年以后我们离婚，孩子改跟我姓，也不会再有任何人看不起他，我会让他得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语气，斩钉截铁。
态度，刚毅果决。
显然，她已坚决而定。
于甘甘便不好再说什么了，她能做的就帮林家羽，好好了解了解陆雪臣。
夜，于甘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最后拿着手机，给方知寒发了个信息。
【于甘甘：你睡了吗？】
【方知寒：没睡，要约？】
【于甘甘：……】哭笑不得，谁要和他约？
电话响了起来，是方知寒打过来的。
于甘甘轻咳了一声，坐正身体，一脸正色地接通电话，不待方知寒出声，就急忙忙说道：“那个，我想问问你，陆雪臣这个人怎么样？”
对面的方知寒没有出声，一身黑色西装的他站在落地窗前，目光淡淡地眺望远方，好像傲视天下的帝皇。
他一只手拿着手机，缄默地：“……”
片刻后没听到声音，于甘甘还以为电话挂断了，她看了一下手机，确定通话正常，再问：“到底怎么样啊？”
男人又沉默了片刻，才出声：“你打电话来，就是问陆雪臣？”
于甘甘秀眉轻蹙：“是啊。”
“你关心他？”语气突然冷如寒冰，低沉危险。
“不是关心他，是……这个事吧说来话长，电话没法说清楚。”
方知寒淡淡道：“说来话长，那就见面说。”
“现在？”
于甘甘惊了，现在可是晚上十一点了。
方知寒问：“你明天早上有课？”
“没。”
“那我现在过去。”
“可我在林家羽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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