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坏,苏沫儿打开李愔作怪的手,道:“殿下,我找你是有正事。”
李愔收起坏笑道:“什么事情?”
“殿下知道了崔氏贩卖私盐的事情了吧?”苏沫儿说的时候注视着李愔的眼睛。
李愔这几天也休息过来了,想着也该处理一些正事了,他道:“金大谦和我说过了,你什么时候抓的他们?”
苏沫儿道:“元正的当晚,他们也很会挑时间?捡了个武侯警惕性最低的时间。”
李愔闻言冷笑,元正的晚上正是除夕夜,“那你调查清楚了吗?”
“嗯,这两天刚有些眉目,崔家内部现在似乎出了问题,崔家的元老现在对崔绍很不满,指责他把崔家的命运全部押在了殿下身上,那些元老都是一些顽固不化的人物。极为在意门阀制度,而殿下现在的政改虽然远在益州,但已经威胁到了他们的利益,他们生怕将来殿下继承皇位,现在开始转而支持李承乾,这批私盐贩子就是这些元老的人,其中崔家七子弟中有四个人参与这件事。其中一人正是在盛唐商会的盐业部任职,他利用自己的职权偷运出一船私盐,总计三千石。”苏沫儿细细说道。
“三千石?够杀头了。”李愔淡淡道。
李愔的话让苏沫儿心中一寒,面露犹豫之色,欲言又止。
李愔瞥见苏沫儿的样子,忽然笑了。“你和金大谦一样都是在担心王妃吧?”
苏沫儿点了点头:“王妃毕竟是出自崔家,如果处死了四个崔家的子弟……”,她不敢再说下去。
李愔叹道:“沫儿,以你看,我和门阀士族还有和解的余地吗?”
“殿下创建三大学院,不分贵贱,择取能者任用。这和门阀士族举荐的习俗相悖,而且殿下不久又将在巴蜀实施全民教育,这是彻底摧毁了门阀士族占据朝纲的政策,如此一来,北方的门阀权贵将对殿下更加无法容忍。”苏沫儿结合搜集的情报和唐朝的实际情况分析道。
李愔站了起来,望着西方的天空,道:“你说的不错,本王在做的每一件事几乎都是和门阀士族对着干。以前他们还没有提防本王,但三大学院成立,益州的政改结束以后,北方的门阀士族隐隐有了联合之势,虽然表面上他们还和益州做着生意,但在皇位的问题上他们却都达成了共识,那就是不会让我继承皇位。不过,本王也不在乎那个皇位。”
苏沫儿的视线落在了李愔扬起的嘴角上,突然抿嘴笑了起来,“如今殿下雄踞一方。聚敛天下之财富,又把巴蜀治理的这样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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