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相见,李愔也是高兴,扶住他道:“辛苦了,这么远还让你亲自押送过来。”
“为了殿下,这点苦对老奴来说不算什么,主要是第一回往益州运货,我跟来也是想带着他们认个路,免得出了差错,以后的运输就得靠他们自己了。”佟年说话时,一个二十岁上下的穿着红色圆领袍褂的青年从船上下来,急步走到李愔面前,躬身道:“参见殿下!”
“这是?”李愔打量着青年,这青年生的是眉清目秀,但眉眼间和佟年却有几分相像,长衫及地,身材颀长,十分儒雅。
佟年瞥了眼青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暗恨,叹息一声,道:“殿下,这是犬子佟玉,老奴有两女一子,他是最小的一个,他两个姐姐早已出嫁,就留下他还在家中,老奴的本意是让他念书考取功名,可是他竟是钻研一些奇技淫巧,把家中搞得鸡飞狗跳,这回我把他带来,是恳请殿下收下他,想让他在益州历练历练,磨一磨他的性子。
奇技淫巧?佟年这个词让李愔对这个青年稍感兴趣,这个词在古代是纯粹的贬义词,是指奇异而无用的记忆和制品,但这在现代看来其实就是发明家。
“益州正缺少有用之才,你就让他留下吧!”
李愔答应了,不只佟年一喜,佟玉也是目露兴奋之色,虽说儿子不成器,但作为一个父亲,佟年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子有一个好的前程,而跟着李愔身边无疑对佟玉来说是个不错的机会,而佟玉兴奋地是他一直以为李愔和他是志同道合之人,因为李愔出售的那些奇奇怪怪地东西正合他的脾胃。
佟玉的事情略过不提,李愔干脆就在码头上和佟年聊起了长安的事情,而长安的船工这时候也开始将一筐筐的煤炭卸下来。
“洗发水?”还没说几句,佟年就说出了一个长安目前面临的问题,李愔离开了长安,洗发水自然也就断了供应,王府中留下的洗发水顶多还能支撑半个月,往后可就断了。
这倒是个问题,李愔离开长安的时候还真没想到这一点,他道:“这个简单,以后你让货船三个月来一次益州拉一批洗发水回去,这次你就在益州多呆一段时间吧,我想办法给你带一些回去!”,这玩意不能断,断了,不知道多少人要杀到益州找他麻烦呀。
解决了洗发水的问题,李愔问道:“长安的生意怎么样?没人找麻烦吧?”
“殿下刚走的时候,的确是有些官员找上门来威胁我们,后来我去找了吴王殿下,他把那些官员狠狠训斥了一顿,又在朝堂上弹劾了那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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