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谁家不是四邻呢。
穷不要紧,穷可以吃百家饭,穿百家衣,只要不到灾年饥荒,谁家也饿不死一个小子或者丫头。
但是偷不行,谁家抓到一个小偷,往死里打,打完了才送官。然后,这家就在这里待不下去了。
偷不成不说,连家一起端。
小贼就不偷。他运气好。在镇上饭馆里当伙计,嘴甜,总有残酒和大骨吃。且客人喜欢听他吹牛,高兴了打赏,积攒着也不少。他后来娶了个家中富贵的寡妇,搬到了镇上住去了。一张原本用来吹牛皮的嘴,之后专门用来哄娘子高兴去了。
以至于后来等到容小龙长大,再见到这个小贼,只看到他白胖白胖一张笑脸。讨喜的很,一看日子就过得好。
他不认识容小龙,但是记得自己当初虎口逃生的事迹。
他高兴的很,然后问容小龙:“你师父还住在那半山腰的瓦房里呢?”
他给容小龙塞了一包雪花酥和一包蜜饯。
他阔气了,出手也大方。
“你师父救了我,这算啥?”他说,“你师父,是我见到的,最最贵的人。”
他说给容小龙听:“那个时候我吓得尿了裤子。还是你师父听到动静,走出来。他手里还举着一支蜡烛。那蜡烛的火光就那么照在你师父脸上,背对月亮......要不是当时我感觉裤子凉的难受,我还以为自己见了观音菩萨.......”
“所以,不是你自己从老虎嘴里跑的嘛,”十岁多一点的容小龙说,“我满街都听到你自己从老虎嘴里跑的。”
他嘿嘿笑,许是日子过得顺心,他生的也是一副善面。
“哪儿啊。是你师父让老虎走的。你师父人好啊,还把我令到屋子里,让我烘干裤子。我就是一边哄裤子一边看到旁边睡着一个你。你还吐奶呢。”
十岁多一点的容小龙,正好处在自尊心最强烈的时候。他脸红,恨不乐意听到重提自己糗事的事情。可是怀里甜丝丝,直往他鼻子里钻的香味儿又令他无法摆出臭脸。
“所以,真的有老虎啊?”
“真的啊。我还奇怪呢,那老虎听你师父的话。你师父他老人家好啊?......不对,你师父和我差不多大呢,不算是老人家。”
容小龙打量眼前这个已经人到中年的胖大叔:“我师父年轻风雅,气度非凡!”
鼻子间甜丝丝的香味让他咽下那句“才不是你这样”的尖酸之语。
他很努力,要当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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