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
赵帛先打的哈欠,然后如传染一般带起了剩下三人。
杨康或许是觉察到了,也或许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的。
总之他对这一切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说道:“几位原本只是路过此处,若是未曾察觉此镇有异,大可以歇息一段直接上路,亦或者,几位就会如同楼上客官那样,一夜到天明才是。”
容小龙:“......”
他确实有些后悔,应该事先装作不知,吸点迷药,然后痛快一夜到天明的。
好过如今,一夜不能成眠不说,还遇到一个疯子。异想天开,妄图自作天时地利与人和。
容小龙虽然自从开眼,所有遇到过得知道容氏的,或者和容氏打过交道的,亦或者是忌惮容氏,甚至仇恨容氏的。都口口声声言语容氏当年的辉煌和富贵。也包括神秘。
好吧,容氏当年,就当真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好了,就当真的世代富贵各个一生荣华好了。就当当年容氏的人各个都是金尊玉贵,只知道朱门酒肉臭,不知路有冻死骨好了。
可是这一切,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当年那一场变故未曾发生,容小龙和若离能够平安在家族中长大,被保护的妥协严密,如掌上明珠,天上日月那样的珍贵。或许他会比赵帛还要更加像世家子弟。
毕竟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江湖世家和朝堂世家,还是纯在很多不同的。
可是,当年的变故产生了啊。
容小龙并没有在富贵荣华的家族长大,也没有从小被培养那种自己金尊玉贵的认知。他从小在山林中长大,从小的认知是自己是个孤儿,和村子里有爹有妈的孩子相比较,唯一能够让他觉得自己特殊的就是他不是吃百家饭的孩子,也不是被村子里哪个大善人拉扯大的孩子。他在山里长大,师父生的花容月貌斯文清秀,完完全全,不是村子里的人。
他当年,不懂如何定义他师父那样的人。
直到第一次下山跟着村子里的小伙伴去卖花生,花生卖的很快,小伙伴们不着急回去,扯着他去溜到了一处人多的地方去扎堆凑热闹。
那是个茶楼,临街的大堂挤满了人,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花生瓜子的壳子,到处都是泼下的茶水的残渣,到处都是闹哄哄的。
唯独那个台上的说书先生开口的时候才安静下来。
小伙伴说,他们在‘听书’。
就是听人说故事。
同村的那个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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