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
虽然到现在为止,月小鱼都不知道颜康到底是凭借什么天生我才的优势从一个南顺的亡国遗民成为如今的来访使团的,但是月小鱼觉得,这变脸,或许就是其中一个本事。
颜康的变脸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他可以无缝接轨的变幻各种神情。比如惋惜,比如懊恼,比如恭敬,比如激动,比如示好等等等等。
他好像有很多张脸皮,不用换,扯下一个,就能露出来一个新的。
月小鱼若是把这番话告诉给在座任何,都不能得出,她在暗示颜康脸皮厚。
这颜康脸皮确实很厚。
他说白了就是想把容小龙当做工具人利用。说的更明确点,类似于盗墓寻宝用的罗盘。结果还不想做坏人,非要把面子上也过得去。
弄一会什么他乡遇故知,又弄一回什么旧情之类乱七八糟的。
还不如痛快一句:“我很看好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寻那亡国北魏的宝藏?”
既然都是赌注,还不如赌一赌这容氏的后人是个小财迷。回头被那传说中的金山银海给忽悠瘸了,不用杀人也不用放出来什么残剑旧物,人家就巴巴跟上了。
人人都无利不起早的。
容小龙再如何,不也是个人?
当初要不是冲着杜衡的一碗阳春面,如何会按捺下怕鬼的恐惧和杜衡交流呢?
颜康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随容小龙,也不知道一路试探了他多少。或许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试探,也或许是第一次。
但是如果是第一次试探就误打误撞成功......岂不是运气太好了?
月小鱼左看颜康面相,右看颜康面相,横竖不相信颜康是个有如此好运的人。
一个人,在年少的时候成功从北荒流放之地活了下来,已经是老天怜爱了,长大之后又成为了异国的官员,这运气怎么说都算是爆棚了。再来一次,只怕这福气,说难听点,要无命来消受了。
月小鱼皱眉说道:“你说你听了很多关于容氏的传闻,为何偏偏就试了个与鬼通的?与鬼通这个能力,似乎和寻宝亦或者建立新朝无关吧?”
在如何想,对方想要的也该是通神和占卜之术才对。
果然,颜康抿嘴一笑,有些汗颜道:“实不相瞒,相瞒只怕也瞒不过......索性直言了,我们在金陵的时候就瞧上了容公子,一路而来,在佛妥山跟丢了,原以为这次是受挫了,接没想到两个月后居然在我们回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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