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节书生,要么就要富贵人家的翩翩公子。
偏偏这两种,哪一个都是攀附不得的。
中了状元的状元郎别说迎娶一个脱离了良籍的女子当正妻,就算是做妾室,都是一个要命的把柄。若是人缘好大家不提也就罢了。总归是妾室而已。但是若是被有心人告上一状,别的不说,落到上官或者君王眼里,一个沉迷美色的罪名是少不了的。
谁家一心为公的官员会迎娶一个狐媚进门?
休要说什么那青楼姑娘如莲,出淤泥而不染等等。
这世间百花众多,怎么就你?怎么就你偏偏去看上那一朵长淤泥里的?就你能耐?就你眼光好?就你看出来它出淤泥不染了?
实在是可笑的。
而眼前这样的营生买卖。
虽然说不算是落了贱籍上去,但是终究是污了风气。
男人让自己的女人来出卖自己.......人要脸树都要皮,若是人脸面也不要,那将来会做什么,实在是难以想象的。
而且,这一个村子如果大多数都在做这样的营生,那未曾想过要跟随的那一些最后又会有什么结果呢?
整个村子全部陷入,基本不可能。
即便是男人都同意,也不会有女人全部同意。
因为这样的营生,男人损的是脸面,而真正受苦的却其实是女人。
就拿刚刚眼前的女人来说,她抬头见到男人带来那个老头进门的时候的一瞬间的表情,不是愤怒也不是抗拒,而是麻木。
本来做这种生意就是为了营生,营生就是为了活的好,可是那个女人却麻木了。
那个男人也是,也是一脸木然的蹲在那里打瞌睡。都十分的麻木。
赵帛对于这种麻木产生了一些不解。
他把这种不解的心情分享给了身边的容小龙:“你说,他们好奇怪......无论是庄稼人还是做小摊小贩的,都是要看得到以后的日子才辛苦活下去的。这些人,就很奇怪。”
容小龙说:“你说有什么奇怪?”
赵帛来指出奇怪出来:“他们看不到以后的日子。而且,还是那句俗话,人要脸树要皮。除非日子逼迫的活不下去,谁愿意出卖自己的皮肉呢?——我知道有些史书上说,有些大灾之年,是会吃两脚羊的,那个是如身在地狱一般,不可如今日这样比喻的。”
赵帛的话里有个很奇怪的词。容小龙没听过。
他问:“什么是两脚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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