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伤女子。
这叫存了杀心。
既存在了杀心,就不能够被定义为真正完全的误杀。
顾文熙判定白蒙心性狠毒,即便是出狱,也有再犯嫌疑,判了斩监侯。
......
陈大状看完了案卷。
评价一句:“这案子,并不难辩。确实可以把死刑减缓为牢狱刑法。而且也不算是徇私枉法。”
“错了,”容和说,“我要你,让白蒙无罪。”
“这不可能,”陈大状一口否定:“这里牵扯了人命。那女童身上伤痕为证,确实是用了内里才导致脏器破损惨死,又不是什么男女争执之下推攘,撞上了利器硬物所致。这是人命。岂是可以玩文字功夫的地方?”
容和道:“所以才要寻莫怀忠的高徒啊。”
.......
这个时候,陈大状已经酒醒了,他的声音连带着他的眼神,一寸一寸的冷了下去:“国师。传闻中,您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可通神鬼可知古今。国师不会不知道,我的先师莫怀忠是如何落魄至此到最后惨死下场的吧?”
容和道:“我知晓的。”
容和还没等陈大状继续反问什么,就继续说了下去:“所以我才来找你,因为,我可以有条件和你交换。”
陈大状冷眼看容和,不打算接话。
他目睹莫怀忠为了心中正义而死,心中震撼万千,容和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莫怀忠尸骨未寒的时候来和他谈论什么交易。
容和为人上人,从小大概众星捧月,何曾有过要被考虑他人想法的时候?
陈大状悲凉想:许肯定是没有的。
容和却道:“你师父含冤,被害而死,你作莫怀忠先生的高徒,且是昨夜最后一次见了他的人。难道如今除了心中激愤之外,就没任何的想法吗?”
陈大状犹如被打了一个耳光那般浑身一震,他脱口问:“你是如何知道我师父昨夜见过我?”
容和笑笑,不答。
又是那个高傲小厮,又是怒斥:“放肆!谁许你这刁民敢如此你我相待我家大人!”
陈大状早就看不顺眼那个眼睛长在头顶的小厮,也怒斥:“你闭嘴!”
那小厮居然就真的闭嘴了。
看着就是没被吓唬过得人。欺软怕硬。
容和为何留这样子一个软包做贴身随从?而且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过程中,容和全程不插手,看笑话一样子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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