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容小龙回头看他,眼神中也带困惑。
“是啊。在你手上的时候,我瞧得清楚。她给你止血,但是,收了一块沾着你的血的手帕。”
朱成良见月下的容小龙脸上越发是诧异和震惊。他也跟着震惊:“怎么?你居然不知道?我以为你默许?”
容小龙说:“我如何知道?我当时受伤,光是疼都疼得要晕厥了。”
容小龙找他确认:“你当真看得清楚?”
朱成良说:“是啊。所以那个时候,我以为她是想自寻短见呢。结果过了这么久,她也没有动作。甚至.....还求生了。”
容小龙皱眉:“什么意思?求生是什么意思?”
朱成良道:“这是我听来的。听若离和她谈话来的。她去金陵给方大人报信,结果路上着了道,胸前这块,被利箭给刺穿了.....流了满身的血......好像若离姑娘当时对她的身份浑然不知,正好撞见浑身都是血的月姑娘,慌得不行,找了和方家熟悉的国手来看。结果等到国手到了,月姑娘的伤口都要长好了。”
朱成良还补充:“不光这样,月姑娘这样奇怪,不光是若离姑娘起了疑心,连那位请来的国手都看她可疑。你说,月姑娘能瞒过方大人吗?我估计方大人已经对月姑娘的身份了解清楚了。”
“......”
朱成良边走边说:“我这么想想,也能想得通的。若不是以方大人知道的情况,应该也不会如此放心叫若离姑娘和月姑娘两个女孩家就这么大大方方出金陵。虽然索性一路平安吧。但是,你觉得方大人那样的人,会是不做任何准备,就凭着一时的冲动办事的吗?他又不是若离那小丫头。”
容小龙眼下乱的很:“可是,月小鱼并没有......”
朱成良说:“你的血是杀离朱,杀灵鬼,杀回生者的利器。虽然月姑娘是灵鬼。可是,不予楼的人还是回生者呢。”
容小龙脑子,轰隆一声。
他猛然回头,对上了朱成良的眼神。
“你。你的意思是......”
朱成良默然,看他良久。示意容小龙继续走。
“不予楼,与你是血债没错,可是于月小鱼月姑娘,难道不是么?”
朱成良的声音又温和又柔软,咬字清楚,在寂静的月下传入容小龙的耳朵里。
容小龙把这些柔和语调听在耳中,却字字如大石,沉重砸在心中。
心中的平湖再也无法平静,阵阵巨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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