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交此一份私报是好意。快马赶在容小龙前头交到了方卿和手里。那位县令是朝廷中少有的几位知道方卿和江湖身份的人。他此举不过是本着爱护后生的想法,希望方卿和于情于理,私下看护一番这个江湖新秀。
平安县县令不懂武功。话倒是会讲的好听。
江湖新秀.......这江湖之大......每年都会涌进去一大波新人,也会逃出去一大波新人。新秀新秀,可不是随意能叫的。这个容小龙,严格来说,还算不上是新秀。过一年再说吧。
这个江湖菜鸟,看着意思不大。但是老朋友的面子还是要卖一下。
于是分了一双眼睛出去盯着。
盯着盯着,那双眼睛发现了不寻常。
这个容小龙,言行古怪的很。
方卿和彼时焦头烂额之事多如过百头牛毛。他只分了一耳朵一瞥眼出去:“哪里古怪?江湖人,不古怪才怪......我当年也古怪。”
那双眼睛说:“可是他姓容。这最古怪。”
方卿和终于分了两只眼睛正视了过去:“如今天下依然有容姓。”
眼睛道:“但是他姓容,且古怪。”
方卿和渐渐失去耐心:“古怪?”
眼睛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说出:“他尝在空无一处之方向自言自语。宛如和谁起了争执一般。”
方卿和皱眉:“他几岁?”
眼睛说:“十五。”
“十五岁?”方卿和重复,又默念两句,说:“太小了。”
眼睛不明所以,道:“方大人十五岁,已经名满天下。”
方卿和说:“那是我自己的选择。这个孩子十五岁就要身不由己。太过于可怜。”
方卿和面上有些心软之态流露,而那双眼睛却不起波澜,眼睛说:“这个孩子如今一无所有。即便是身不由己,就算是被海浪翻覆也没有什么可惜。若是再等两年,他有不舍,有心爱,有仇恨,再身不由己,才叫可怜。”
方卿和轻而易举就被说服了,他依然在慢慢写手上的东西,讲:“继续说。”
眼睛于是继续说:“方大人可以助这孩子淌过这趟河,填平这片海。他浮沉辗转,再次上岸,必然轻松从容。”
方卿和叹息,语气中颇有对容小龙的怜惜之情:“可惜任何一个人,但凡走过风暴,再遇阳光,都不再是之前那个人了。本心也是如此。”
那双眼睛依然无波动:“世间万物都无一成不变,何必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