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笃定若离对他言听计从,并无反骨,于是乐地在赵帛和若离以及容小龙面前当一回温柔良善之人。讨得一时好,得来万年安。
赵小楼无奈。又只能隔空给方卿和一个冷笑。
赵小楼也心知肚明,方卿和之所以对若离温柔良善,也是摸定了赵小楼的脾性。
方卿和还是雁南声之时便就如此讲赵小楼:“操心命。倒是和陌如眠算是天造地设。”
若不是方卿和后面补一句,赵小楼定然和他争论个八天八夜的。
但是到底是补了那后面一句,说的他心花怒放。于是也就认了这和陌如眠天造地设的操心命一说。这操心命听起来累的很,也不高贵。听着就像个碎碎念的老妈子。可是如果这三个字后面跟着陌如眠,那就变味了。那就成了岁月静好,举案齐眉,细水长流,还有承欢膝下,还有儿孙满堂.......
听着都热闹,如眼前花海,挤挤挨挨,看着就喜气洋洋的。
人果然是有了年纪。
少年时候,喜欢那孤冷寒梅,喜欢那凌霜而开的孤独,喜欢那菊花高洁,万花俱灭,它独自开的孤僻。可是现在反而更爱春花秋月,爱的就是那热闹,那舒爽。连养个兔子,都要养一窝,不寂寞,也热闹。
人啊。还是要爱热闹。
等到求的美人芳心,成婚定要热闹,大摆宴席,七天七夜的流水。什么女儿红梨花白桃花酿,喝个干净,喝个烂醉...不负今朝。
只是......这繁花可等,美人何求啊?
一想到这难求的美人,赵小楼就从这繁花烈烈中清醒了。待清醒,想着还要叮嘱赵帛两句旁的,却见眼前早空了。这小子,越发不得礼数。哪有半点世家子弟的规矩和做派?
赵帛一点都没有世家子弟的规矩和做派。他在容小龙面前不停的踱步,踱地容小龙眼晕。容小龙用完毕早饭,等到闫大夫检查伤势,好容易倒腾完,付了药,闫大夫也交代明了,药中有安神成分,原因不言而喻。毕竟之前就交代交代再交代。任何伤势若要早日复原,伤者治愈最好的药就是充分的休息,若是得不到充分休息,日日服用千年人参都是枉然。忌忧思,忌胡思乱想,忌心情大起大落。
总之,天塌下来,也要先养伤。自有别的高个来顶天立地。
容小龙养伤,天倒是没塌,高个也没来。来了赵帛。
赵帛既然不是高个,自然也不需要去顶天立地。他就踱步。不停地踱步。他很是掌握分寸。在每次即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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