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面呈惊恐,多带诧异之色。”
朱成良点头表示理解:凤台童子对于自己的死算是毫无准备的,不诧异才怪呢。若是死的换成贺兰予,不知会是什么样子。含笑九泉?还是欣喜若狂?总之想来,都该是欢喜的。
他想到贺兰予,后知后觉才觉得惊慌害怕起来。
朱成良眼中一片担忧之色,说:“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才好。”
朱成良忽然觉得手脚不听使唤,一股涌上心头的急切令他坐立不安,行走都不由得走到了容小龙前面:“我们真的要走......”
他看容小龙依然一脸无畏,他若是有实体,几乎要猛力去摇动容小龙的双肩让他清醒一点:“这么多人知道你的身份,知道长生者要如何才能死.....贺兰予是什么身份?凤台童子又是什么身份?他们查到你是早晚的事情。月小鱼还说什么,血债?什么是血债?什么血债?凤台童子难道和你们容家有血债?是凤台童子一个人,还是所有长生不老的?何况......”
朱成良低头沉思:“.....何况你前一晚刚刚出现在凤台府过,第二天凤台童子就死了.....而且你还逃走了?难道不会有人怀疑你?你不是说,要杀你的,除了凤台童子,还有贺兰予的儿子吗?贺兰予的儿子......”
朱成良心头升起一股已知的恐惧:“......这个月小鱼.....是不是贺兰予或者凤台童子的人?她不是也是长生者吗?”
容小龙回答他:“是。曾经是。”
朱成良道:“你如何确定,她现在不是?”
容小龙没回答,他停下脚步,一动不动。
朱成良急了:“你没遇到她之前,你好好的,该去去江湖去江湖,该认识谁,想萍水相逢也行,想交个朋友也得费劲。可是你遇到她之后,你先是被关进了牢里,再后来,去了鸡鸣寺她也能找到你。你又不是一个看着江湖经验丰富的,为什么她非要和你结伴同行呢?”
“何况,她还撒谎。她一开始没有对你坦诚相告。”
容小龙说:“我也没告诉她我能见到你的事情啊。还有小杨先生,我也没说。方大人对我讲的关于容家关于我的身世,我也没说。”
他终于抬头看了一眼朱成良:“我也没跟你提过我的身世。”
“坦诚相告,最重要的不是坦诚两个字,而是第三个字,那个‘相’。相互。”
人生在世,人之相遇,最重要就是诚信和坦然。你想对方如何对你,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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