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氏容安。”
容小龙先是顺嘴接了一句:“久仰久仰......”
然后反应过来。
“容安?容?”
徐长生接道:“容安。”
徐长生说:“合该是少侠的长辈。”
怎么算应该也没错。除非眼前这个少年年纪不大,辈分不小。否则以容安的来算,怎么着,也得是爷爷辈的吧?
那我岂不是可以被称一声师叔?
徐长生想着被眼前少年少女称作师叔的场景,简直脚下都要生风了。
这热乎还没套熟呢。节外生枝的就来了。
就在这时候,月小鱼告状:“他跟踪我们。”
这一状一出来,容小龙原本舒缓一些的眉头又恢复了原本的紧锁。
“你跟踪我们?为什么?”
徐长生哑口。
这模样丢容小龙眼里,坐实了他承认自己确实跟踪了容小龙二人的控诉。
有此前科,容小龙对眼前的徐长生的话产生了深深的质疑。
“你说你是师承容氏容安,有什么证据?”
证据?有的有的。
徐长生立刻翻包袱翻口袋,左掏右拿,取出来一堆东西。
全数一股脑摆在三人面前。
容小龙和月小鱼头探头去看。
弓箭,箭头,手帕,一大叠黄纸,一个秃头的毫笔,那毫笔上还有牙印,一个极丑的小瓶子,一把相当丑的匕首。
都是半新不旧,拿到集市上卖,大概能卖个几文钱。
容小龙嘴角抽筋。太阳穴那块突突的跳。
不是说容氏乃是前朝国师吗?不是容氏只手遮天吗?怎么寒酸成这样?
别欺负他没看过男主剧本的小书,人家拿出来的信物,不是黄金打造的令牌就是上好水头的玉佩!再不济,也得有一颗珍珠吧?
这些是什么?
容小龙指那小瓶:“这是什么?”
徐长生回答:“混了血的朱砂。”
他说:“血一旦离开活人,就无法保持红润了。可是如果混了朱砂进去,就可以如流膏状,保持红艳状态。”
容小龙说:“这血也是证据?”
徐长生用力点头:“这是你家爷爷的血。”
听着像骂人......
容小龙皱眉:“你骂我?”
徐长生无辜。
“我师父容安过世的时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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