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够多,生地不多,徒弟多也能凑个数。可是能能举办得了论剑大会的就寥寥无几了。陌家当然够格,合剑庄园也可以,人家不光剑法一流,铸剑的能力也是一顶一的好。然后就是我赵家,我赵家也行。”
赵帛说的骄傲,也讲的明白。可是还是没讲到点子上去,那就是赵家凭什么可以办论剑大会?是因为有钱吗?
赵帛很快说到这一点:“我们赵家,历代都是江湖的执法世家。江湖不管是圆是扁,是长是方,我们赵家永远都在江湖的中间。”
月小鱼倒是明白了几分:“可是你刚刚说,你们赵家的先祖觉得,苦口婆心不如银钱来的有说服力......这算什么?用钱堵住苦主的嘴巴?这种做法若是放到为官为政上,那可是人人喊打的贪官。”
“更何况......”月小鱼打量一下赵帛,露出质疑的神情,“虽说执法者是以理服人,可是就如同官府追缉逃犯一样,也得具备些身手吧?难不成你们赵家的执法只是‘执法’而不负责‘执行’?江湖难道还有另外一个世家,是专门负责把两方抓到你们面前,再由你们慢慢执法的吗?”
赵帛不服气:“你怎知我武功不行?”
月小鱼反问:“难道是我看错?你武功很行?”
赵帛一下子泄气:“我假以时日定然不差,我年纪还小,有的是时日!”
继而他又得意看月小鱼一眼:“我小叔叔说,我天生就是个执法者。”
他说:“因为我天生就是个经商奇才!”
月小鱼哭笑不得:“这和执法者有何关系?”
“当然有关系!”赵帛讲,“只有家财万贯,才可视金钱如粪土,不为万事说惑,心如止水,公正无私。”
这话听起来迷糊,实则细细想来却又无穷的道理。就像孩子吃嗜甜那样,越是克制不许多吃,孩子偏偏越是执念深种,变着法的去骗去偷,更有甚者,人贩子拿着一颗糖果就能拐走一个幼童。那孩子浑然不知,在他眼里,一颗糖果的吸引力如此之大,竟然敢叫他小小双脚迈出家门,随一个陌生人远去。即便当时觉察一分来哭闹一声,人贩子往嘴里塞一颗糖,那弥漫舌尖的甜味也就立时止住了哭声。
不如狠狠大吃一顿,吃甜,吃糖,吃蜜,还未等到吃到长出虫牙来,孩子已经厌弃。既然随手可得,又何必寤寐思服?那人贩子手里的糖葫芦,蜜饯,糖人,都吸引力,家中糖罐塞的满满,要吃糖葫芦,开口就是。你冲我摇晃诱惑,我还嫌你手里的山楂糖衣不够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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