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地往容小龙的方向看了一眼,开口问谢然:“居然是朋友吗?可是我这样一边旁听下来,却并没有什么察觉的。这眼前的临安都如此气盛居高,看着就没把那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凤台童子放在眼里。”
谢然其实也是一知半解。
他解释说:“我也只是听凤台偶尔说过。那位贺兰家主和凤台都是长生不老的人。不予楼其实是那位贺兰大人和我们的凤台大人一起建立的。只是后来,凤台大人因为一些事情,渐渐退了。”
离朱说:“功成身退?”
也不像啊。若是功成身退,怎么能退成眼下这个狼狈的境地?
除非是那个贺兰家主翻脸不认账,独吞了那什么楼的成果。
谢然摇摇头:“不是。就是......”
谢然其实也不是很懂凤台说的。这种不懂,就像小孩无法理解大人的话那样的不懂。大概和智商没有关系,纯粹是大人喜欢说一半藏一半。这样的阐述方法和小孩的接受能力形成了反向误差。导致信息接受不完全。这种信息接受不完全,很容易导致另外一个后果的产生。
就是误会。
谢然说:“好像是,贺兰家主和我们凤台大人,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女子。后来那个女子夹在两者中间左右为难,就落发出家做了姑子。从那之后,凤台大人就不和贺兰家主要好了。”
离朱对此表示理解。
她说:“人间最是难懂,一个情字。最甜最苦都是情。”
谢然说:“我果然不懂。”
离朱失笑:“你还小呢。”
谢然不服气,说:“懂不懂情,这和年纪没关系。凤台也小,可是凤台就懂,他说,贺兰不懂。说他最喜辜负美人恩。”
谢然问离朱:“这句话是意思?辜负美人恩?......是美人对那位贺兰家主有恩,贺兰家主没有报恩吗?”
离朱不知道如何解释。
她眨下眼睛。露出一个复杂又无赖的笑容。
谢然抬眼看这个笑容,在这个笑容下现出一脸的莫名其妙。
容小龙却同样觉得莫名其妙。
说不通。
这位离朱不曾见过凤台童子其人,可是他确实见过的。那凤台童子,就算是长生不老,心智如一个成熟的男人,可是面上却依然是个稚童。怎么可能会出现‘女子夹在贺兰和凤台中间左右为难’的情况?
容小龙又去观临安的模样。
临安的面貌,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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