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问他:“你还知道什么?”
容小龙犹豫一下,把小杨先生当时在悦来客栈关于容氏的含糊的说了一遍。
方卿和听着,不置一词,等到容小龙说完,沉默下来,才低头轻笑出声。他笑了很久,似乎有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叫他知道,容小龙看不到他的神情,又想到当时马车上方卿和的眼泪,一时间有些紧张和不安了起来。
方卿和倒没哭。他止住笑意,长叹一口气,前身朝容小龙倾靠过去:“这些事情,是我胡诌的。”他看着一脸茫然的容小龙,又补充:“我胡诌的时候身边没有第二个人。”
他的表情越发有趣:“你是从他们那里听来的吧。”
容小龙不知如何回应,只点点头。
方卿和以身示例,说:“你看,他们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凡人太懂得‘祸从口出’‘隔墙有耳’的可怕了,所以即便是做梦,有的时候都不敢说真话。”
容小龙说:“那活着多累。”
方卿和叹气,这个小孩,他的关注点永远都不会落到点子上。不管是什么节骨眼上都能给你带跑偏了,离题万里也不是吹的,可是你要说他真不懂,他还真的懂,可是你要说他是故意的,他就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你,叫你气不起来。
方卿和也气不起来:“活的就是累的,想舒服等死了再舒服,想舒服多久就舒服多久。”
容小龙不吱声,他想着杜衡,想着陌白衣,想着小杨先生和朱成良,他想着,做鬼也不舒服啊,东奔西走,不知南北,前无古人引路,后无来者渡河,天地茫茫,连黯然涕下都做不到。
想到这里,他又胡思乱想起来:鬼会哭吗?
他才知道鬼是不怕阳光的,白天都可以走来走去,可是,鬼会哭吗?肯定是会悲伤的,可是,悲伤到了极致,能流出眼泪吗?
容小龙忽然问方卿和:“鬼会流眼泪吗?”
方卿和显然没料到对方忽然有此一问,他未及思考,脱口而出:“我哪知道?”
也是,容小龙耸肩。他又看不到。
“所以......”容小龙慢吞吞的问他,“你早知道你身边,有他们?多早之前知道的?”
终于问到了点子上,方卿和觉得这孩子还是有救的。
他回答:“好多年了,具体也记不清。那个时候我还在江湖上走,在平安县郊外的茶馆歇脚,正好遇到白塔寺的佛果禅师和他的弟子也来歇脚,当时也没空位了,我见是个眼盲的大师父,就邀约同坐,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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