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饶时候让陆诗鸢觉得她总是习惯一个人,像是无依无靠的浮萍那样让人垂怜,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她又会变成最可靠的伙伴,让人心安的温暖。
涛叔这家伙不知道陆诗鸢跟李扬清的关系,在宿舍里的时候,大家无论讨论什么,陆诗鸢都会心翼翼尽量不跟李扬清扯上关系,好像一旦出她的名字,大家就都会知道陆诗鸢喜欢李扬清一样。大概,唯一知道陆诗鸢喜欢李扬清的,就只有同桌王冬雪了,于萌萌可能知道一点点,但是必定不可能全部,她大概率以为自己跟李扬清仅仅是因为当过一个月的同桌又一起出去玩过,关系比较熟而已。
至于赵岩岩,陆诗鸢还真的不敢确定,她呀,若是不知道那就不知道,若是知道,那肯定比王冬雪都明白陆诗鸢有多喜欢李扬清,虽然很奇怪,但是陆诗鸢觉得赵岩岩生就有这种本事,看不穿就算了,一旦看穿,那就比任何人都会看的清楚也更明白。
走廊被打扫的干干净净,陆诗鸢甚至能从大理石地板上看到蓝的颜色,面前的李扬清跟自己有一个教室的距离,陆诗鸢低着头,视线停留在李扬清迈动的白色球鞋上。她不紧不慢的走着,像是一直如此,从东到西,从过去到现在,以至于到将来,都会这样一直走。陆诗鸢的心忽然像是被一只有着尖锐毒针的黄蜂蛰了一下,一股莫名的力量催动着他的身形,他想要跟她同行,哪怕只是短短的一截走廊,一道楼梯,就几步也好。
一个人并不等于孤独,陆诗鸢从李扬清的身上可以读到这样的句子,可是,陆诗鸢就是想呀,想同行,想告诉她,嘿,李扬清,你看两个一块走是不是会更多的乐趣,我还可以帮你拿书包的。
涛叔的搭着陆诗鸢的脖子,很重,可是这并不是他走不快的理由,跟陆诗鸢心中同样迫切想跟李扬清同行的心情对立,还有另一股力量在使劲拉扯他的身形,那是什么?大概是陆诗鸢的薄脸皮,是自卑,是陆诗鸢担心自己这些喜欢都是无用功的不自信,还有那些如果,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那些自作多情,你看,喜欢一个人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以后在一起呢,更何况以后会面临的各种现实问题呢,那种霸道总裁只存在里,世上最美的公主却真真实实的走在陆诗鸢的跟前。
在最无能为力的年纪遇到最爱的她,陆诗鸢脑海中忽然想到这么一句话,虽然有些矫情,字句间藏着的碎掉的心变成的玻璃渣,却时时刻刻研磨着每一个如此这般的少年。
王冬雪看了看自己心不在焉的同桌,又看了看前面一个人傻傻的前行的好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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