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只是有点灰色，那就说明这里的人们很不错，至少已经很是淳朴了。
可要是灰色比较重，那就说明这个地方的人不是很友好。
而此时，在白泽的感知世界里，东京，乃至是整个岛国的上空游离的心力，是黑色的。
这种程度，有点像是当初他到美帝的时候，整个城市都是血族，因为血族成员需要向上级进贡心力，所以凝聚出一片血云的感觉是一样的。
当初式神反噬阴阳师，让岛国成为妖怪国度的时候，情况也没有严重到这种程度。
也就是百鬼夜行宴，它们全部出来作乱肆虐的那个晚上，才爆发出大量邪恶的心力，将整座城市给笼罩起来。
而如今，却不仅仅只是一座城市，是整个国度都是如此。
是人心造成的吗，白泽觉得应该不是，虽然岛国的变态有点多，但也不会至于到这种程度啊。
眼下这种情况，倒像是水源被污染了，因为某个污染源的存在，所以整个国度上方的心力，才被污染成现在这种地步。
那么这个污染源，又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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