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步伐离去。
却是一夜未眠,今夜同她一夜未睡之人倒是多了不少,倒是林中的桃花雪又厚了几度。
天微微亮,一夜翻来覆去夜未寐的林朝歌用冷水净了面,柳条蘸青盐漱口,随意挽了个灵蛇鬓端着王溪枫昨夜熬好就一直煨在厨房的野板栗老母鸡汤。
昨日潇潇同他吵架后便赌气不出来吃晚饭,就连给他留的宵夜都没有动过半分。林朝歌以为是小孩子生病了,这才特意带着早膳过来,又担心潇潇本就生他的气,若是见到她说不定更生气,秀眉微皱,就差没有打个蝴蝶结。
正当她端着鸡汤站在门口犹豫不决的时候,厚重的实木门扉从里面打开。
白清行看着一大清早端着鸡汤出现在房门口的林朝歌很是惊喜不已,就连脸颊处都浮现出了一个小小的酒窝,彰显着主人的好心情。
他原本还以为依林言有些变扭的性子还要在过几日才会来见他,不曾想不过一夜未见,难道她就想好了答案。
“言儿,你来了。”男人唇角上扬,目光透着无尽柔情。
“嗯。”林朝歌刚一点头,才想起来有哪里不对,立马扳着一张在清冷不过的面皮子道;“我来看看潇潇,潇潇现在醒了没。”模样还带着几分苦恼与小心翼翼。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小奶猫伸出了肉乎乎的爪子冲人狐假虎威。
白清行抿了抿唇,熟练的从她手中接过朱红漆的画百合花食盒;“潇潇半夜发起了烧,吃过药后已经睡着了。”
“那我能进去看看嘛。”听到做儿子的病了,她这当娘的既然都不知道,心下越是又慌又虚没个底。
“你是他的母亲,为什么不能。”
林朝歌转念一想也对,自己十月怀胎从身上掉下来的肉,凭什么不敢去见他。她不止要去见,还要表现出坦坦荡荡的大无畏气势来。
房间内的摆设不多,远比不上京中繁华贵美,胜在清新淡雅小致。
红幕窗棂旁的小几上还折了枝千瓣碧桃插在白瓷高脖美人瓷瓶上,边上是好几本翻开后坐了注释的书籍。
六幅桃梨杏春日争艳屏风后是一方大床,薄荷绿绣百合的床帘挂在莲花铜钩上,露出里面原貌来。
实木雕花红木大床上,潇潇小脸红扑扑的,眼尾还挂着泪痕,模样看起来最是令人心生怜爱不少,看起来倒是最老实不已的睡姿,只不过那张小嘴在睡着的时候不时会崩出‘母妃’二字。
以至于林朝歌现在整颗心都化了,更是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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