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的扫了眼人,无声的做着口型:“与你无关”。
毕竟他和林朝歌现如今可是有着剪不断的羁绊,甚至是孕怀了相同的血脉,他有信心,何况时间不急的,他等得起。
“你们在做什么。”买好糕点匆匆赶来的潇玉子也到了,漆黑的眼眸中透着威胁的阴鹫。
这下子可真的是凑成了一桌麻将,就差摸个手牌糊了。
林朝歌觉得自己现在就像被揪住后领的大鹅扑棱棱的扇着翅膀,被揪住了命运的脖子,甚至是有些喘不过气来。她觉得眼下自己要是一个回答得不好,恐怕就要彻底将小命交待在此地。
早在白清行进来时,梨园内的人已经把尽数请了出去,徒落雪白梨花飘零落衣襟,赠染手有余香。
林朝歌没有办法,总不能真的扔下俩个小抱着她哭哭哭啼啼还打着哭嗝的便宜儿子,于是来时的马车变成了俩辆,林朝歌和俩个小的一辆。王溪枫,潇玉子,白清行一辆。
林朝歌才懒得理会对方那边是否是炼狱般修罗场,现在满心满眼有的皆是投喂跟前的俩个大头娃娃,原来那梦可能是真的,而非假的。
她不知道偌大的皇宫之中,一个贵为东宫太子,一个贵为亲王的小子,到底是如何才能将自己糟蹋成了比难民还不如的存在。可是只要一回想起那个梦,隐隐又觉得有种真相了蛋疼。
心酸得落泪,若是他们在不来她,说不定日后再见,说不定都没有再见的可能。
马车行驶到盛满桃梨花开的林间小道上,就像意外闯进来的异世人,黑木的车轮子骨碌碌在一地雪白绯红着转动着,留下一个或深或浅的车轱辘引子。
山间薄雾,恍如仙境。
“母妃,你以后会一直一直陪着潇潇的对吗?在也不会离开潇潇了。”潇潇许是前面眼泪哭得多了,此刻却是再也挤不出多少眼泪,正满脸高兴的吃着林朝歌喂给她的红枣小米糕。
一双小鸡爪死死攥着她不放,见她看过来连忙露出一排白灿灿小米牙,讨好的笑笑,牙齿上还粘着一颗小红枣皮。
林朝歌看得好生嫌弃,不过俩个小的至于肯吃东西了,倒是好的,她前面自从做了那个梦后。还一直恐惧是不是得了厌食症,现在好了,原来不是,那颗悬着的心倒是放了下来。
“母妃以后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云昭和潇潇了。”潇云昭嘴里吃着红枣小米糕,可那只手却一直紧攥拉着林朝歌不放;“母妃,云昭还要。”眼睛一直盯着放在小几上放着的好几样小糕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