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清水殿中,原先挂满白绸白花的宫殿此刻已经焕然一新,换上的皆是喜庆婚房一应用具,六角菱花木窗上帖着在刺眼不过的大红‘囍’字。
林朝歌狠狠的咬着下槽牙,真想冲过去锤打他一顿,没看见她的儿子已经好今天不吃不喝就算了,居然还有心情迎娶新的小老婆,连原先生起的那对愧疚之情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剩下的满有滔天怒火还有与自己抛下潇潇的自责与愧疚。
林朝歌现在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是错的,为什么不能将俩个小的一切带走,说不定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喜房中燃烧着龙凤红烛,纯色薄/胎小瓷瓶上插着她最爱的牡丹,寒气如冰窖的室内还摆放着不少常见而昂贵的春日之花,整个喜房更像是一个花团锦瑟的小型花房。
可一入内,冷得袭人。
林朝歌飘进喜房中,看到的只有一个背对着她的高大身影,不知为何现在的身影在她看来比之以前消瘦不少,她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可若是说平淡如水似陌生人,那是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可怜借口。
进来后还没仔细看殿中布置,她第一眼注视到的是那躺在床上的新娘,心里还在暗自嘀咕了一下,也不知道是那个美人能得他如此喜爱。
走进前一看,整个人从脚底下冒着寒气直冲天灵盖。她的尸首不知何时被换上了一袭大红色绣金丝凤凰的喜服,她的脸上也抹了艳丽的新娘妆,唇点了厚重艳靡的朱红色,整个宫殿皆被布置得如同喜房一般。
她整个人就跟被雷劈过一样外焦里嫩,透着浓浓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呵,这怎么可能。可却能清晰的告诉自己,她这不过是真的自欺欺人。
她就算做梦都不可能会梦到如何滑稽怪诞的梦境,假的,这一切都肯定是虚假的,随即强作镇定的站在他身边,想着要看看他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
掩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却在紧张的出买了她的情绪,身形微晃。
白清行依旧没有从接受她死去的阴影中走出来,宛如她只不过是睡着了,就跟话本中的公主等待着一个王子来亲吻她,赋予她生命让她醒过来,他在等,等她哪一日偷偷的醒过来告诉他。
她只是睡着了。
“言儿,你看,等我们喝完合卺酒后我们就是成为真正的夫妻了,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温柔的嗓音能拧出一汪春/水。
同样一身大红色喜服的白清行端着合卺酒,抱着她斜靠着肩膀,用着她早已僵硬的手喂完他杯中合卺酒,这样做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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