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白清行冷然转眸,透着阴寒之气,花公公见了立时一个激灵,极是艰难地回道:“喏。”
其他大臣还欲在劝说他三思的话,结果被那凉戾如刀的目光扫过,顿时后颈发凉,马上襟了声。
毕竟命和脑袋是自己的,何况经过前面几次他们已经明白了眼前的年轻帝王并不惧史书上对他的评论如何。若是你前脚以死谏在御书房,下一脚就是你的妻子儿女一块陪你在黄泉路上,轮回路上好作伴。
何况这是帝王家家事,为人臣子的手伸得太长难免会被剁了,严重者更是容易被人惦记上,来个杀鸡儆猴。
黄门话音刚落但听门外霍然响起一位女子的声音,身后簇拥着一群宫人。
“陛下胡闹!”那妇人,云鬓高挽,着一湘红色大红妆霏缎宫袍,缀淡紫色琉璃小珠的袍脚软软坠地,摩挲有声,红袍上绣大朵大朵金红色丝线牡丹,细细银线勾出精致轮廓。葱指上戴着寒玉所致的护甲,镶嵌着几颗鸽血红宝石,即使年过半百依旧能看出当年容颜之盛,此人正是当今的孙太后。
孙太后/进了院中,,没有理会地上跪了一圈的大臣,而是瞧着不怒自威的年轻帝王,秀眉微蹙,很是不赞同他的做法。
天下帝王岂能因一死去的女人散尽后宫,实在可笑,更令人嫉妒那死去的女人,她凭什么。
“陛下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孙太后的不满已经是直接摆在了脸上。
白清行即使在不喜眼前人,该有的礼数还是有的,躬身行礼, “儿臣给母后请安,此事乃为儿臣房中事,还望母后莫要插手为好。”
闻言孙太后上前拉住了他的手,不满道:“哀家还以为陛下发了烧,烧得有些糊涂了。不就是死了个女人吗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陛下若是真的觉得心中不舒服, 厚葬了她便是了。何至于就要幽禁皇后?遣散后宫,这话若是传出去不知徒惹了多少笑话。何况幽禁皇后等同于废后,那不是笑话么?此事陛下实在是做错了, 孩子平平安安的,陛下还彻查什么?母后叫你即刻下令, 把皇后她们放出来。”
“而且再说皇后可是为陛下生了东宫太子,若是真的废了皇后岂不是寒了大臣的心。”言外之意无非是皇后是什么出身,而那死去的女人又是什么身份,孰是孰非高下立见。
白清行抽出手直直瞧着她,听罢转身, 负手在后, 冷然道:“来人,太后不舒服,还不将人送回慈宁宫。”
“你!!!”孙太后见了听了又气又怒,又极是意外;“陛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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