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做,自然也是树敌不少,人人就盯着她屁股底下那个位置。
“回母妃,潇潇说的是真的。”潇云昭想到那些人骂的话,小小的拳头紧攥成一块。
他们那些人骂他可以,凭什么骂全世界最可爱的潇潇和最好的母妃,那些人该死。
“好,母妃知道了,潇潇和云昭以后若是在遇到这种事直接打上去,要么就去跟你们父皇或者母妃告状,千万不要在埋在心里让自己难受好不好。”她放在手掌心长大的孩子岂能允许他人指指点点,眼眸半垂遮住阴鹫一片。
“毕竟潇潇和云昭可是父皇的儿子。”
“好,潇潇听母妃的。”潇潇啃完了嘴里的牛乳菱粉香糕,现在眼巴巴的盯上了加了新鲜桂花的糖蒸酥酪。
“云昭是哥哥,记得以后要是在遇到这种事一定不能姑息。”林朝歌担心俩个笑的现在吃多了甜食晚上会胃口不好,又顶不住那双渴望的小眼神,拿着白瓷勺一口一个喂他们吃完一碗糖蒸酥酪。
“知道了母妃。”
“好孩子。”等他们吃完离开后,林朝歌这他们前面说的话,陷入了沉思。
随着太医预计的生产期越来越近,后宫中压不住的牛鬼蛇神开始蠢蠢欲动,他们要的可不仅是她肚里的那块肉,还有她的命。
想着到时他若是走了,自古帝王多薄情,即使武昌帝在爱她如何,总不能单纯因为她死了就在不入后宫半步,何况帝王本性薄情,一个死去的人又能存活在心里几时。
若是她腹中那块肉能成功生下来,那些自入宫还未临幸或是无子的嫔妃都盯紧了谁能得到抚养权,毕竟仗着帝王对林皇贵妃的宠爱,说不定还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以至于最后一段时间可使劲的来清水殿中扮演姐妹情深的场景,若不是林朝歌后面实在忍无可忍下了不许探客的命令,说不定现在门口还如同菜市场一样乱哄哄的无个清净日。
随着太医估计的生产日越近,她的心口越发跳动不安,夜间偶尔一身冷汗惊气,手脚抽筋发汗。有时候还会对着潇潇的脸失神发呆,而她决定的事情谁都没有告诉,毕竟这是一个秘密。
林朝歌说不怕是假的,可怕又有什么用,再说想她死的人不知有多少,防得俩十个防不了百个。何况她是真的累了,她一点都不喜欢这种生活,就跟一只被关押在笼子里拔掉了利爪和尖喙的老鹰被迫像金丝雀一样生活,不仅失去了自由,还失去了最难得的自我。
若是有可能,她希望有朝一日将潇潇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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